“我也不过是猜想，既然师兄说没有应，那他便是不在吧。”沈雁回打了个哈哈，转便要回去饭堂。

陆潜却皱起眉，叫住他：“沈雁回，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陆潜面不豫：“以前在中镇山上，你和九垣见了面就吵，九垣天劫失踪也不见你为他担心分毫——现在你领着山上弟千里迢迢跑来青风观，当真只是要还青风观的友一个公？”

说完这句，他便径直回了饭堂。

“你就叫小饕吗？没有姓吗？”小士张芝好奇地追问。

他们二人谈时间并不长，陆潜回来时，小饕刚与小士互换了姓名。

“那，”沈雁回又问，“师兄可还信我？”

陆潜在一旁看得好笑，想起小饕不曾过朋友，便寻了个由暂时走开，放他们两人说话。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说，“九垣是我难得的知，我不想见你们争斗。”

。

糕松甜香，里面还有豆沙的馅儿。小饕小小嚼着，一边盘算等没人的时候要问陆潜会不会这糕，一边偷去看那个小士。

“我？搞鬼？”沈雁回笑了，“陆师兄何此言？”

陆潜并不走远，发现沈雁回跟在后，便在饭堂外的老银杏下停住：“沈掌门有什么指教？”

“你在灵山时提到九垣真，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饕疑

“呵……”沈雁回笑容不改，等他继续往下说。

沈雁回脚下顿了顿，又继续走到他前：“陆师兄，何必这么生分？我说过，你不当我是师弟，我总还是认你这个师兄的。”

小饕偷偷松了气，这才放心地去尝那定胜糕。

他问得恳切，隐隐带着哀求，陆潜略一晃神，便像回到旧日中镇山上年少时光。只是……陆潜垂下来：终究都不同了。

沈雁回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答案，面上神情淡然。他一面回，一面漫不经心：“陆师兄放心吧，我对九垣没什么恶意——我若想害他，便是没有你上的狐珠，他也早死了千八百次了。”

陆潜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抚上。

既然啃过了，就不能再换回来了。

陆潜不置可否，只叹了气，：“你跟过来也不是为了叙旧吧？有什么话，还请直说好了。”

沈雁回果然也不再提什么师兄师弟，正了神问他：“你上有九垣的狐珠，在这观里可曾应到什么？”

他没有说信与不信。

陆潜一愣，终于还是摇了：“当时情势你也说不上话，再说，路是我自己选的，谈不上什么怨恨。”

虽然还没下，但闻着味儿小饕就知自己手里两块糕要比冷馒好吃。他觉着这么换法小士亏大了，心里又隐隐舍不得把糕还给人家，正在胡思想，就见小士笑眯眯地在馒上咬了一。

“不曾。”陆潜摇，“且不说行凶的是不是九垣，就算他那夜真在青风观，现在过了三个多月，也应不什么了——还是说，”陆潜看着他，“你认为九垣在这附近？”

他刚走开，沈雁回便放下粮，也向同一走去。

沈雁回不笑了，只是古怪地看着陆潜，神似喜似悲，良久，才突然问：“陆师兄，师父赶你山，我不曾阻止……你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