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饕这么一打岔，张芝也不再去想师兄弟惨死的模样，只一板一去说剩下的事：“事后，便有其他门派的友作法联系师父他们，可师父和几个师兄一直都不知所踪，于是大家就猜测是那歹人先偷袭了师父一行，之后又杀上中翠山来。”

沈雁回也不多说，直接向着弟：“前掌门急召我们回山，大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即刻返程吧。”

“小友说得不错。”沈雁回，一手执着筷在被小饕挑拣得剩不了多少东西的菜碟里慢慢划拨，“师父他老人家曾为周观主卜过一卦，卦象大凶。那时又接到青风观遭人血洗的消息，师父忧思过重，还大病了一场。”

沈雁回给自己盛了碗粥刚要喝，一抬看见陆潜满面疑惑，便放下碗来：“倒是我疏忽了，不曾跟陆师兄你代清楚。一年前，周老观主带着几个弟门云游访友，只留大弟冉日青打理观中事务，青风观事当夜，老观主并不在观中。”

张芝拼命，激动得话都说不来。

沈雁回摇：“我们正是要为青风观的事回去。”

“这是师父的……”陆潜很意外。

“中镇山下村民救起一个人，送到山上求医，”沈雁回看着张芝，“那个人正是你师父周凛。”

“咦？”

“返程？”张芝木愣愣问了声，“你们不青风观了吗？”

沈雁回应：“家师不曾细说，小友若是挂念，不如跟我们一起回中镇山吧。”

陆潜本以为三个多月前青风观事，周老观主也已遇害，先前还暗自奇怪张芝说起惨案只说师兄弟们，却不提及周观主。现在听沈雁回和张芝的意思，怕是他想的错了。

沈雁回遣了弟们各自回去收拾，自己在陆潜那桌坐下用饭。

“师父他还活着？！”张芝惊喜加，匆忙间起直撞得桌椅碰撞碗碟响。

小饕怕他再哭，便伸手去握他的手。

大堂里还坐着中镇山的士们，大多也在闷声吃饭，偶尔有视线扫到陆潜这一桌，陆潜全当不曾发现。

昨夜他吩咐弟，今天一早要发拜会附近几家小观，查找是否有遗漏的线索，让弟们切勿贪懒，结果现在自己却是姗姗来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陆潜问他：“周观主怎么会在中镇山被救？”

沈雁回抬起右手，掌心一只小小的纸鹤慢悠悠呼扇着翅膀。

由他自己想清楚。

“师父和二师兄三师兄他们说好了要回观里过中秋的，”张芝接着沈雁回的话，继续，“可到了中秋人却还没回来，也不曾传信报个平安。大师兄担心他们路上遇到什么麻烦，还想下山去寻……后来，后来观里就事了……”他声音渐渐沉下去。

沈雁回也不他，直接答案：“不是什么顽症，有三师叔为他调理，现下已经痊愈了。”

陆潜听到此，眉皱起，一句问话在中，言又止。

陆潜略一颔首，眉峰也舒展开

中镇山的士们不敢腹诽，陆潜却明白沈雁回不是会无故迟到的人。

沈雁回今天来得晚了。他到大堂时，多数人已经用完饭，都坐着等他。

“可是什么事了？”

张芝被小饕突然住指，先是吃惊，等缓过神来看清小饕担忧的表情，才冲小饕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