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芝轻轻“咦”了一声：“好像就是这四个

“除、、卫、。”陆潜一字一顿，神凝重起来，“可是这四个字？”

那个着自己长大，委屈了脾也要跟在他边的小饕餮，只是不经意碰着他手指都能兴半天。

张芝不疑有他，见陆潜问了，便老实回答：“二师兄平日也不叫我们碰他的拂尘，我只知那上刻了东西。”

陆潜没有铁石铸就的心肝，无法不动容。

；后来看惯了小饕得逞后的满足模样，便不忍心计较太多；再往后，却是他刻意纵容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伤重发的缘故，陆潜对那柄铁拂尘印象极，对铁拂尘主人的相貌形却记忆不起。现在听张芝提起自己师兄，陆潜便有意引他去说拂尘的事。

糟糟的念在陆潜心里纠缠，到了边，便只化作最简单的两个字：“小饕。”

如何能不纵容？

当日与那人手，陆潜力不支空门，被那尾拂尘重重打在前，形一滞，几乎吐血来。那人顺势抖腕一甩，铁长柄竟分个外框，随上尾向后倒去，柄暗藏的尖利枪，直直刺向陆潜心。陆潜勉力避过要害，却仍被那毒兵在左约摸指。若不是后来他突然放狐火，只怕早就死在铁拂尘之下。

人人都说饕餮贪得无厌，可在陆潜看来，小饕却比世间任何人都要容易满足。

陆潜：“周老观主血气亏缺，还不曾醒。”见张芝张，又说：“你也不必太担心，葛长医术超群，你师父由他来医治，不会有事的。”

明明是上古凶兽，却偏偏单纯得叫人舍不得违他的意，惹得他哭；明明心思懵懂，里情意却又比谁都来得分明定，想要错认都难寻借。

陆潜心中“咯噔”一声。

张芝低低应了一声，脸上仍是担忧。

门弟大多习武，以拂尘作兵的并不少见，只不过木柄居多，铁制偏少——“少”，却不是“无”。单是兵相同，并不能说明什么。

小饕想了想，答：“在说他师父和师兄的事。他有个师兄可厉害了，会使——”小饕一时记不起那件名字，只得去拽张芝，“那个叫什么？”

“什么东西？”小饕好奇。

至于其他……

张芝摸摸鼻，有些不好意思：“是几个字，我也记不太清了……”

小饕还没回答，张芝先急问声：“陆大哥，我师父他怎么样了？”

陆潜笑笑，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们怎么不站在避风的地方？”

陆潜怕他越想越难受，便有意岔开话题：“你们在这风站了半天，是在聊什么？”

铁拂尘玄机暗藏的说法陆潜早有听闻，只是中镇山上无人使用，他才在对敌时防备不足。

陆潜在意的，是张芝所说的“特制”。

“便都顺其自然罢。”

听见陆潜声音，张芝停下话，回看他。小饕也扭回脸来，乖巧地念他的名字：“陆潜。”

——当初一路追杀、险些要了他命的，正是一个使铁拂尘的士。

张芝鼻，：“铁拂尘。我二师兄有一柄特制的铁拂尘。”

无法不纵容。

陆潜这些天，只想通这么多；但只这么多，若是叫小饕知了，也一定会乐得夜里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