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九垣在查狐？”陆潜吃惊：九垣与他都不曾明说，怎会告诉沈雁回？

陆潜抬手接住：正是葛盛提及的竹竹。

“这是？”陆潜一时辨不石来历。

“你说什么？！”沈雁回生生顿住脚步，脸铁青，“他失踪了？”

“我怎会不知！”沈雁回狠狠咬牙，眉目竟染上几分怨气。陆潜当他要解释自己如何得知，却听沈雁回依旧说那竹：“狐没了，只能附石雕，毁了石雕，便是魂飞魄散。周凛散了中狐魂，却没想到这不起的竹竟也被人送上中镇山来。如今见我回来，还要查这竹，只怕是唯恐丑事败，不得不走。”

他神张，见到陆潜明兴也顾不得解释，只连声：“去求苦园找周凛！”

陆潜略一回想，顿时惊叫声：“是青风观！”

他离开得早，并未见着沈雁回如何遣派人手，更不知他要如何向同门解释今夜搜山之举：周凛是前掌门的好友，此次被人送上山救治，山中上下几乎无人不知；如今周凛失踪，新掌门不说忧心关怀，反倒拿他当逃犯一般漫山遍野搜起人来——这要说去，难免让人多想。

天已全黑，原本该晚课的弟都领了灯笼散山林四下搜寻。陆潜份尴尬，不便与他们一起行动，只得先回住等候消息。

陆潜心中一沉：“你是说……”

☆、第二十章

明兴赶忙回报：“掌门师兄，周观主失踪了！”

到了沈雁回屋外，陆潜还不及站定，就见沈雁回大步自屋内跨门来，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吧。”沈雁回一甩手，原本攥着的东西就飞向陆潜。

“陆师兄，”沈雁回定定看他，睛亮得骇人，“狐之术，你该是知的；九垣在追查什么，想必你也清楚——那些被杀至死的怨魂便是被封在这石雕上，装竹随携带。”

竹一端的蜡封已被挑破，陆潜翻手一倒，从中倒几块细碎黑石来。

明兴不明所以，沈雁回又没有解释的意思，明兴不能违他的令，只得下去安排人手搜山。

沈雁回冷笑，语气森然：“这东西原该是个石雕的小狐狸，被人隔着竹震碎了。”

陆潜犹自惊疑，又听沈雁回说：“陆师兄可记得，九垣来中镇山渡天劫之前，是在哪家观住着的？”

他对狐所知不少，陆潜却记不起他几时对此有过研究。

虽然陆潜同沈雁回二人已是认定周凛因狐一事畏罪而逃，但这其中内情现下却无法公之于众：九垣暗访青风观，周凛私炼狐，甚至青风观弟追杀陆潜，都不过是他二人一面之词，并无确凿证据；便是沈雁回手中那支竹，无凭无据的，也不能认定

明兴把与陆潜说过的详情又复述一遍，沈雁回咬着牙，自牙里挤话来：“给我搜！他跑不了多远，立刻着人搜山！”

厉，听不得空无凭捕风捉影的事，弟不敢上报也属正常。倒是陆潜原本已在怀疑周凛，现在听明兴这么一说，越发觉得九垣的失踪与青风观有关。

他二人也不再多言，一起去到沈雁回住。

陆潜看他怒火冲天的模样，却是有了不好的预：“那支竹，你可是有什么发现？”

“不错，正是青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