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臭了。”

“臭吗？我怎么闻到了香味？”月留衣皱了皱鼻，向晏海确认：“你闻到了吗？是香味还是臭味？”

他们跨上索桥之时，尚且月明风清，但走了没有多远，视线就开始朦胧起来。

木怀谨已经走了过来，和她站在了一起。

之用？”

“没有。”晏海答：“我只闻到了血腥味。”

月留衣看了看旁的木怀谨。

晏海了气，不意外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臭味。

晏海望着云寂背后那已然死去的蛇，直到上一，才回过了神。

“翠微……翠微……”有人轻声喊着他的名字。

“朝暮阁的不传之秘，我怎么可能练过？”他用思的目光盯着容貌有些异常的云寂。

云寂几乎不等他要求，就自觉的把他抱了起来，施展轻功沿着索桥往前跑了。

然后，听到了笑声。

“其实我更好奇木老爷你是怎么过来的？”月留衣问：“我们都已经同生死共患难了，彼此之间不如更坦诚一些啊！”

木怀谨朝她虚假的笑了一笑，显然对这坦诚并没有兴趣。

“可、可能吗？”月留衣急忙问：“木老爷，难你也练了大逍遥诀？”

他停下了脚步。

四人绕过蛇之时，云寂捂住了鼻，一副难以忍耐的样。

月留衣蠕动嘴，对这痛苦的遭遇连咒骂都没了力气。

月留衣又闻了闻，倒是不确定了。

笑声在他周围的雾气中飘忽不定，像是远在天边，又像是近在咫尺。

他在雾气之中摸索前行。

雾气密，他伸直了手以后，只能勉看到自己的指尖。

木怀谨往后看了一，恰巧是方才月留衣说有香味时正经过的地方。

“怎么了？”晏海问他。

木怀谨用手背抵着鼻，瓮声瓮气地说：“血腥味太重了。”

此时尚且还能看清四周，只怕雾气再烈下去，就会影响视线。

“有一日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云寂对他说：“先记在账上。”

“怎么突然起雾了？”月留衣抓着悬索，往桥外张望。

月亮此时已经从云层里重新探来，照在银光闪烁的大蛇上，显得格外可怖。

他在衣袖中摸索，却没有找到绑在小臂上的匕首。

“若知今日，我定然好好习武。”木怀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过如今只能麻烦留衣君了。”

“我们走快些，不要在桥上停留，以免有什么别的状况。”晏海环顾四周：“这里距离无尽渊已经不远了。”

云寂用内力烘了外衣，脱下来披在了他的上。

这笑声……还有些耳熟。

清脆的、悦耳的、快的笑声。

蛇被剖开的腹，隐约有着轻微的搏动……他抿了抿嘴角，快步跟了上去。

他想开喊人，但心中那说不的顾忌阻止了他。

月留衣又看向木怀谨。

“大蜃吐的雾气一直只围绕在海上，岛上从来不会受影响啊！”月留衣啐了一：“这鬼地方，故意跟我们作对怎么着？”

他行走在雾中。

云寂垂下睫想了一想，答：“可能。”

“我可能被打伤了。”她自圆其说：“鼻都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