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雨猛地坐起，由于起得太快，他不得不捂着腰直气。“真有人一百两金我？”姜云雨区区一个娼，即使坊间把他传得若天仙文曲星下凡，一百两金请个小倌喝茶也太奢侈，除非那人别有所图。

文月叉着腰劈盖脸把人骂了一通，“你看你这样怎么接/客。”又指挥红绣和彤英替他洗漱，“多拍几层粉盖掉脖上印。”

白清恒

“腰疼。”姜云雨可怜兮兮扶着腰。文月瞪他一，这能怪谁？“舞剑把腰扭了，伤着呢。”文月不理他，姜云雨陷在松被里掰着手指找理由，“都怪殷无垢那小佩剑太沉。”

傍晚时分姜云雨睡得正，突然上一凉，耳边像有十几只在打架。

白清恒低看着两人握的双手，沉脸稍有缓和，在姜云雨眉梢落下个轻柔的吻。“好了吗？”

姜云雨一痕迹趴在床上，隔了许久才缓缓撑起。睡意朦胧，红微，不用猜也知昨夜了什么好事。“吵死了。”

“鱼咬钩了。”

男人低笑，手掌落在对方腰上。“小雨，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急切了。”

“金。”

一亲芳泽。

姜云雨撇嘴，“若此人真与稽古神书有关，也可以理解。”

姜云雨让彤英去通知白清恒，自己匆忙穿上衣服，不多时又变成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人模样。只是这人走路姿势似乎有些怪？少不了又被文月一顿痛骂，最近被调理得不错，文月一改病人模样骂起来中气十足。

姜云雨皱眉，先前他还有些怀疑。依陈老三所说，黑老爷是个非常小心的人，一掷千金似乎不是他的作风。如今窗逃走，反而让他定心中猜测。不由走上前握住白清恒的手，柔声，“至少我们能确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姜小雨！你要死啊！”文月扯着嗓在他耳边尖叫，不时掺杂着红英拍跺脚和彤英倒冷气的声音。“你看看你这个样！说好的冷人呢！”

“稽古神书乃是当世第一奇书。”白清恒目光落在远，“若是得到它，白家将会有无限可能。”

“你少推到我上。”殷无垢一脚踹开门走了来，扫了房中一地衣服，“快起来，有人一百两你。”

对此姜神医有何想？答案是什么都不想。昨夜为了唬人，他把几年前萧宿峦教的剑法舞了一遍，他学得偷懒十招里只记得六招，索那些嫖客光顾着看腰和脸，没人看他的蹩脚剑术。几年不练，兴起之时，他老人家把腰给扭了。后半夜白清恒又像吃了/药一样，衣服都不脱就把人压在榻上劳作半夜。姜云雨在床上浑浑噩噩，丝毫不知外面已经把他传成了卖葬父上梁山的二十四孝书生。

白清恒脸铁青坐在桌边，“人走了。”他站起，走向房中唯一开着的窗，“此人非常谨慎，等太久窗逃了。”

“难不是为了救你父亲？”

好不容易姜云雨艰难挪到雅室，他了腰，调整表情推门而。一门，他一脸表情瞬间冻住，木然看着前的人，“怎么是你？”

姜云雨桃眨了眨，“腰疼。”

“才一百两。”姜云雨嘟囔几句，想必是在骂殷无垢抠门，一百两就摆一副良为娼的老鸨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