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彭彧想个办法让这难缠的女人闭嘴，飞就提前准备好了似的：“今天可是七月初七，郎织女鹊桥相会呢，您忘了吗？今晚有艘游船从上游下来……”

“没什么。”李祎把到嘴边的“其实你有时候也傻”给咽了回去，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这女人什么来？”

李祎了，似乎明白了彭彧如此迁就她的原因，想了想问：“那叶荣？”

飞见他没有反应，登时轻嗔着跺了跺脚：“少爷您可真是没有情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打算陪我们夫妻登船夜游吗？”

真是亲兄弟明算账，居然算计到他脑袋上来了！

李祎在一旁颇有些心力瘁地了眉心，突然很想回龙安静一会儿。那边彭彧不耐烦地把孩推给飞：“送到利州一姓柳的人家，柳怀止。”

彭彧嘬了一下牙，满脸的嫌弃：“行了吧你，四十来岁的人了，装什么啊。得得，那船什么时候来，我去还不行吗？”

“行是行，”飞一个狡黠的笑，“不过，商人无利不起早，您给我们什么好呢？”

彭彧“嗯”了一声：“我知，他以前被仇家追杀，被得狠了，把那十来个人全都反杀了，脸上那疤就是那么来的。”

李祎：“那男人上杀气很重。”

李祎挑了挑眉：“这亡命徒你们也敢雇？”

纯真无邪来：“也许少爷天赋凛异呢？而且——那不还有个小的吗？”

“那书生哪里娶得起她，得知她有了愣是给吓得跑了路。她不死心，一个人把孩生下来，结果生就是个死胎。那个什么楼也把她赶了来，她无可去，最后被我爹捡回家，给我当娘。”

时间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之中一溜走，天暗了下来，镇里却开始

他十分脚欠地踢着路边的石，无辜的石在路面上蹦来去，发不甘不愿的哀嚎。

彭彧一愣。

她说完便牵着一大一小两个孩，跟叶荣并肩往镇北的渡去了。

飞这才心满意足地扬起下：“天黑就到，快了。咱们先往河边溜达着。”

彭彧仰朝无辜的老天翻了个白，彻底不想跟这女人说话。

“那有什么不敢，”彭彧不以为意地一耸肩，“不得来这，手好、看着凶、手下不留情的，没人敢惹。”

飞抱起林景安，十分不客气地在她脸上了：“我们可不从利州走啊，少爷。”

彭彧四人落在最后，沿途无聊，他看着飞的背影摸了摸下：“你说那孩不是个傻的吧？怎么不哭不闹的。”

“改个不行吗，少爷的面你都不给？”

龙王瞧了他一：“也许她只是心大。”

彭彧：“叶大哥是后来跟她好的——叶大哥小她将近十岁，当着她面我叫他‘叔’，私下里就叫大哥了。飞呆在我家一直没走，后来就加了商队，他们是在商队里认识的。”

“啥？”

彭彧支吾一声，混不清地说：“认真来讲，她应该算是我娘吧……当时我生没喝，我爹满城给我找娘的时候找到了她。她本来是一个什么什么楼的舞姬，卖艺不卖的，结果那会儿让个穷书生鬼迷了心窍，不但跟他上了床，还怀了人家的孩。”

彭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