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彧直眉楞地了，莫名有些结：“所以周……那个周淮，真的不是人？”

李祎低瞧了一自己，止不住地狂，他被想象力旺盛的彭少爷摆成了一个十分“大家闺秀”的姿势——两并拢，双手叠置于小腹。要不是他现在动不了，绝对要把彭彧那颗不知在想什么的脑袋到里好好洗洗不可！

彭彧十分自然地忽略了“人很脆弱”几个字：“那要是用药呢？”

彭彧抹了一把额的汗，重新给他把被搭好，盖住了“大家闺秀”的姿势。他自己则大金刀地往床边一坐，拿手呼扇着风：“我说，你这还能好吗？”

此时的龙王明显还没有意识到彭少爷中的“椅”是个什么概念，他面无表情地一：“谢谢——能好是肯定的，我们龙没你们人那么脆弱，只要不被砍掉脑袋或者放血，再重的伤也能痊愈。不过没有龙比较麻烦，我如果不用药的话，恐怕要残上两年。”

这个周淮真是龙界的一清！

“他们不会要我去死。”李祎垂下，斟酌了一下措辞，“仙家的背后是众神，众神于我们龙族来说，也是难以违抗的存在。违逆他们的代价太大

彭彧：“……”

李祎凉凉地看了他一，显然还对自己的姿势耿耿于怀：“我不好，你准备把我赶去吗？”

“他现在是人。”李祎眉梢一挑，“不过他以前确实是龙，而且是条青龙。他的天赋很独特，法力不却通药理，龙族目前好用的药很大一分是他来的。”

这是什么特效药！

“大概两个月。”

李祎似乎没料到这个转折，神微微有些躲闪，半晌才：“因为他们要。”

彭彧似乎对这个故事很兴趣，一歪脑袋又问：“那他现在为什么是人？”

这回李祎却沉默了一会儿，才续上话音，好像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他这个人脾气实在奇怪，他痴迷医理，可龙族素来糙厚，除了扒这样的重伤，基本没什么地方能用得到他。他大概觉得自己没有用武之地，又听说人间盛产各疑难杂症，便自愿舍弃龙，保留记忆投胎成凡人，当……当大夫。”

彭彧：“……”

“他们要你就给吗？”彭彧盯着他的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是龙王吗，为什么要对仙家言听计从？他们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他们要你去死，你也去死吗？”

李祎似乎瞧了他里的惊讶，轻轻一翘嘴角：“周淮还是龙的时候来的药。其实龙界龙受损的龙不算少，犯错受罚或者意外，总有那么几条要事。龙族本又亲情淡薄，如果没有明确的偶，基本不会有人主动照顾受伤的龙。再加上龙龙血招小妖小鬼的觊觎，受伤落难的龙很容易因此丧命，所以周淮了这么一药，听到哪里有龙求救就送上一瓶，好歹给他们个挣扎的机会。”

“那倒没有，”彭彧说，“我寻思着，你要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我找人给你打把椅。”

是穿了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折腾得自己气吁吁，才勉算是穿好了。

李祎无奈地叹了气，似乎很想扶一下额。彭彧却不知想起什么，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听周淮说，你自己了自己的龙，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