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祎抬手一摸角，神复杂地看了看他：“你……”

彭少爷虽然自诩“博览群书”，可到底只有理论知识，离实践还是差了一大截。这冲动一上，原本倒背如的文字自觉地排成一排，蹦蹦从脑海中溜了去，直接飞九霄云外。

彭彧咬牙关，表情变得有些惊恐。

他到底还是没有任何技巧地撬开了某龙的齿，好在对方意志力并不定，基本没有防备地由他长驱直。本来一个缠绵的吻被技术稀松的彭少爷搞得活似饿虎扑，在龙王嘴里来了好一番龙争虎斗，后者回过神来，不甘示弱地一记神龙摆尾，两人合力上演了一“大闹天”。

善意的提醒才一个字，就被某人急不可耐地一刀斩断，心不甘情不愿地咽回了肚里。

彭彧登时欣喜若狂，才平息下去的心因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重新鼓噪起来，莫名的悸动在蔓延。他看着对方因气熏蒸而难得浮上些血的嘴，心里忽有弦重重一，好像有某无形的力量在背后推了他一把，让他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李祎再次闭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彭少爷的，搭在桶沿上的手指忽然轻轻地颤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彭彧的睛，他惊喜地问：“你能动了？”

彭彧茫然地一，只觉那燥原地升华，烧起了一把熊熊之火。

“那你知龙涎香是嘛的吗？”

彭彧浑没由来一阵燥，觑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脑中警铃大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了一件蠢事。

“等……”

片刻之后彭彧败下阵来，不得不服神龙之力确实力千钧，连上的劲儿都比人上三分。他差窒息地撤了回来，呼哧带地一叉腰，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一次再没有不长护卫的打扰，也难得少了某只名为“黄豆”的蠢鸟叽叽喳喳的聒噪，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唔……”李祎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上，觉那如影随形的麻意渐渐退去，手指的动作开始灵活起来。原本停在锁骨的知觉慢慢往下走了一截，磨磨蹭蹭地游到了附近。

无辜的夕被他呆滞的目光瞪回西山老家，临走前还留下一片嘲讽似的残影，对准彭少爷脆弱的心灵施以致命一击。彭彧当下呕一老血，狠狠地一闭，再睁开时正看见一灰影从对面来。

“所以……你知‘龙涎’是什么东西吗？”

彭彧默默在心里一声哀叫，在烈火燎原之前慌里慌张地夺门而逃：“九渊！过来给你家龙王穿衣服！”

半个时辰以后，彭少爷疲力竭地一坐在门槛上，对着将落未落的夕起了傍晚的冷风，好像一只刚吃到唐僧还来不及咀嚼就被大师兄打回原形的妖怪，自觉前路一片渺茫。

果不其然，李祎看着他轻轻地说：“你知龙涎香吗？”

李祎看着那人凑近的脸，睛微微地睁大了，瞳孔却收缩起来。他似乎忘了自己已经能动，可以一把将那“以下犯上”的凡人推开，只近乎惊慌地僵在原地，毫无抗拒地被某陌生的柔裹住双。

他略显困难地活动了一下胳膊，轻轻：“似乎是的。”

愈合，苍白的肤上看不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