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彭彧换了合的衣服，活蹦地从自己屋里来，在全府上下错愕的注目礼中直奔西厢——这些天因为停药，龙王也调整了自己混的作息，一日三餐顿顿不落，好像想把丢掉的补回来。

“是你……”李祎慢慢地吐着气，那几个轻到不可闻的字好像要夹杂在气里才能被冲咙，“果然还是……”

“怎么试？”

李祎狠狠地闭了一下，呼几次，暂时压制下翻腾而起的情绪，视线在那人脸上来回打量，仿佛要透过那层看到什么人。

李祎实在太过震惊，一时间连话都不会说了，甚至没留意到某人把“倜傥”二字各砍了半边。

“碎大石吧。”

李祎脸上复杂的神终于一淡了下去

这会儿他刚刚用完了早膳，正在心里慨彭家的伙确实致，同样一素菜都能变着地一百个样来，怎么吃也不会腻。他十分享受地眯净嘴，徐徐放下筷，就听见叩门声响了起来。

彭彧眨了眨：“我？”

他这狗嘴里居然吐了一颗象牙，彭彧登时惊了，几乎怀疑他今晚吃错了药。可惜周淮没给他挖苦的机会，立刻下逐客令把他轰了济人堂。

周淮站起来，在他胳膊和肩膀上一阵拍打：“如果我没有料错，你现在应该自愈能力惊人，痛觉下降，骨度上升——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试试。”

他默默一翻白，行忽略这个冷笑话：“所以我现在是往龙的方向靠拢了吗？”

周淮面不改地朝他摆了摆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没事的话你就走吧，反正都去了，也没办法再拆来。我看这样也好，至少你以后不会一碰就死了，找圣什么的还是危险，你多保重吧。”

彭彧只觉他那神像一团火，似乎要烧穿自己的灵魂，他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脑中某预呼之：“我这样……是像你认识的谁吗？”

然而下一刻，龙王狠狠地被自己打了脸，他看到那人“改换面”后的模样，一茶直接从嘴里了去，不小心呛气，瞬间咳了个昏天黑地。

彭彧一阵莫名其妙，压儿没听懂他在打什么哑谜，却看到他脸颊难得浮上的一血全转移到了尾，不由得微微一怔，莫名心虚：“不、不是，你别哭啊！”

彭彧在门外说：“那个……我来了啊，你别吓着。”

他真的很想撕烂姓周的这张嘴。

万钧之击，以麒麟角驱邪镇煞使妖鬼避之千里。

周淮疑惑地“嗯”了一声：“很多族类都有这个特，比如神仙和某些妖，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往龙族归？哦，不过你现在如果和龙上床，倒是不用担心会被压死了。”

彭彧：“……”

“我都说了让你好准备嘛，”彭彧连忙上来拍他的背，“少爷我也知自己现在风周党，你别激动，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李祎不觉哑然失笑，心说这区区凡人变成什么样还能把他吓到，何况九渊已经跟他提前知会过了。他端起一杯清茶漱了漱：“来吧。”

他仿佛被一天雷劈在原地，好半天才捡回自己的：“你……”

那他现在算是……可承万钧之击了？

彭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