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陈启。

是他和蒋昊第一次见面，救下他把他送往诊所后的隔日……

“爸爸！！”

“我叫陈启！你看着好厉害……”

站在床边的霜霜和白歌松了气，霜霜握住舒鸾的手：“没事就好，你怎么忽然在亭里倒了？”

“爸爸？”

舒鸾愣愣地看着天板。

舒鸾面无表情地坐在浴缸内，双泛空。

温度适宜，很舒服。

……

对不起……

“鸾鸾！”

……

舒鸾脆闭，转睡了。

舒鸾靠着墙缓缓闭。

舒鸾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蒋昊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里是一个男人挑的背影，逆着光，站在柜台前还钱。

对不起……

陆横行笑着将男孩抱了起来。

也许当真是命中注定在一起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这个男孩是谁……？

“你们先去，让我睡一会儿。”

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里面……”小男孩还不知妈妈的情况，瓮声瓮气：“妈妈生病了，但她说睡一觉就好了。”

对不起，没有接到你最后的通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屏幕似乎因为碰撞而碎裂了，但还能使用。打开钱包，映帘的是舒鸾的照片。

梦里，舒鸾忽然回到了小时候。

龙被打开，哗啦啦地往浴缸内，浴缸已经满了，不停地往外溢，但是没有人去把它关上。

他以为自己能的。

想起来了，陈启就是蒋昊，蒋昊就是陈启！难怪蒋昊说，他们以前见过。

是的了，他们见过，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了。

“以后我娶你好不好？你嫁给我，然后我对你好。我绝对不打你，我会对你好……”

“妈妈呢？”

霜霜和白歌离开没一会儿，舒鸾随即起往浴室走去。

这样他就不用和蒋昊分手了，等他成为一个完善的人后，就可以和蒋昊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一个男孩儿原本蹲在土房前喂羊，看到陆横行先是大吃一惊，接着却是欣喜若狂。

我尽力了……

他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想摆脱那些困扰他的情绪。他多么想成为一个完善的人，能够得上蒋昊。

好一会儿才缓缓：“我没事。”

对不起……

蒋昊，蒋昊……

陆横行底一黯，抱着男孩屋了。

“我已经，尝试过了……”

舒鸾闭，缓缓取过了摆在桌上的刀片。

他的睛很明亮。

“哗啦……”

赛村坐落在沙漠，地势偏僻。陆横行和蒋昊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朝村内一间土房而去。

“对，和我们说，发生什么事了？”

“鸾鸾？”

蒋昊？

是的了，是的了。

陈启……蒋昊……

舒鸾只觉得前发黑，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我以为我可以的。

我真的，尽力了……

“以后我保护你！”

“发生什么事了？”

……

撑了那么久，最后发现只是一个笑话。他舒鸾，什么都不行。

白歌和霜霜面面相觑。

“哗啦……”

……

舒鸾猛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