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诶呀，真的……那个……我不生气了……”

林慕的神渐渐变得重，一副由喜转忧的模样看的丛魏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可是——

林慕在他耳边说。

“说什么来找我，先不记得我的人就是你，在医院碰见，对我跟陌生人一样，无缘无故就了事情，坐个火车都会事情，你不是最聪明的吗，怎么这么笨……”

可是丛魏听了，反倒是更加不冷静了，房间里他压抑的呼声特别重，带着鼻音泣的声音，让林慕整个人都慌了。

丛魏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内心一酸，竟然生生止住了挣扎。

“还有……呃……”丛魏哭的都打嗝了，因为要憋住，所以格外辛苦，“既然你要来找我，不应该你先对我好吗？怎么小时候都是你欺负我的……还嘲笑我胖，你瘦了不起啊……”

“唔——”

“有。”丛魏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带了鼻音。

丛魏要挥开他的手，被他牢牢握住。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了……”

“我们能不能好好过一辈，魏魏……”

“我你。”

“什么别的男……你，林慕你思想放净一，什么叫别的男人，

“真的吗？”

“你先走吧……我要睡觉了……”

想要拍林慕的肩膀，但是又忍不住下手。只好轻轻推了几下。

“恩，我笨。”林慕掉他脸上的泪。

林慕安他。

“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欺负我？不要我的时候，连问都不问清楚，连个解释都不给我……你凭什么啊……你是不是很坏啊……还抱着别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悠，了不起啊……找女人了不起啊，我就不会去找啊……就以为我只要你一个啊，你又不贴，又不会关心人，每次笔墨纸砚用完都不知放哪儿了，连个竹蜻蜓都折得那么难看，还骗我说是买的，谁会这么丑的东西啊……”

“魏魏……”

“亲都亲了。”林慕笑着看着他。

丛魏还想动，到底是谁在闹脾气……

“唔——”

“我说过的话都算数，我来找你……”

“恩，不胖……我的魏魏最可了。”

丛魏忽然觉得腹间有凉凉的觉，然后脑哄地炸开了。一把推开林慕，用被把自己裹起来。

丛魏靠在林慕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骂，林慕摸摸他的发，算是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林慕你混……”

“怎么了？”林慕担心地看过来，以为他又生气了。

“你……你……你……走……”

“魏魏……”

“你记起来也好，不记得也罢，我是林慕，是无嗔，这些都有那么重要吗？”

“你……呃……你才可，你全家都可，我是帅……呃……你别转移话题，还有呢……你——”

“别闹了。”林慕说。

林慕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好像是夏夜里闪闪的星星，面前的人哭得红鼻，竟然忍不住，就想要亲下去。

丛魏被迫堵住了嘴。

“魏魏……”

“真的真的……”

“你……”

“你别亲我。”放开的时候丛魏才弱弱地自以为地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