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你起得真早。”席昭然钻了卫生间。

这一席昭然早就知了——之前阿义给他的那份资料上写得很清楚。

谭天一直沉默着，似乎是看着窗外发呆，直到客车发动离开车站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说：“宋航的爸爸，宋斌，是我的战友。”

“我们曾经是最默契的搭档，”谭天的睛一直看着窗外，似乎隐了远久的回忆，“那时我们完

“那就先靠在着吧。”谭天拍拍他后的靠背。

大包放在客厅中间，餐桌上还放着冒气的早餐，闻起来就很香。

“天。”席昭然靠着窗边看了外面一会儿，突然转叫了他一声。

“别动，一会儿就开车了。”谭天角看到那女孩一直瞟过来的神，伸手把席昭然推到靠背上，自己则微微侧过，样像是在看窗外，其实是拿自己大的材阻碍两人继续对视。

谭天站在客厅里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忍不住摇。大概是两人确定了关系的原因，席少爷在他面前也越来越自然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将每一个动作的尺度都拿得恰到好，说话动作还是习惯都随意了很多，也越来越像个孩了。

“嗯？”

“这车可以装这么多人啊。”席昭然坐在谭天给他挑的后排靠窗的坐位，忍不住侧四打量。旁边的另一排坐了一个女孩，见两个个帅哥长得非常养，忍不住频频侧张望，席昭然笑眯地看了她一，那女孩立刻红了脸，席少爷的魅力杀伤力太大了。

不过这样的席昭然比之前的那个让人觉更舒服，也不会让人觉得和他之间有距离了。

“晚上十一二了，你车么？靠着睡一会儿？”谭天问，席昭然坐惯了级轿车，这长途客车的条件比那轿车差太远了。

谭天有意外地看了他一，随后又看向窗外，抿着嘴长时间沉默着。

两人吃过早饭，谭天背上背一个大包，左上手提一个，右手再拉上席昭然，下楼打了辆车去了客运站，找到回家乡的那辆车，谭天把两个大包到车厢下面，才牵着一脸好奇的席昭然上了客车。

席昭然地盯着他英俊的侧脸，这样沉默着的谭天让他觉得不安，虽然他平日里话也不多，但与这次却有着微妙的不同。

“快去洗一下吃早餐，一会儿客车要开走了。”谭天端着两碗粥从厨房里走了来。

“现在开始坐车，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啊？”之前说的是一整夜，现在白天开车，不会到明天早上才到吧，那时间也太久了，不说别的，席少爷就是觉得某个位不是很舒服就是了，虽然已经过去两三天了，可是那个位的伤实在好得慢，而且每当坐下时，全的力量都落到了那一上，更烈啊。

“那个……宋航他母亲和你是什么关系？”席昭然心里纠结了一下，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来，同时内心也有些煎熬，之前的事，他实在很怕谭天某一天会知，而且还有越来越害怕的趋势，——在尝过了谭天给的温和幸福之后，他一也不想尝到再失去的滋味，这件事他不能冒任何风险。

“应该不会吧。”席昭然不太确定地摇摇，这长途客车的尾气确实不怎么好闻，所以他也不太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