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摇，蹭着顾临的肩膀：“我只是第一次，就能中他，还离得那么远，只是因为我可以三箭连发，可如果有人和我一样呢，如果那人的箭是对着公的呢，如果今天被中的人是公呢……”阿木说的很快，声音都黏在一起，带着漉漉的呜咽声，呼。

都搅来。

阿木睫还是濡着的，珠是一仿佛洗过的清亮，带着后怕：“我只是突然这么想到了，然后就连箭都拿不起来。”

那声音，是顾临。

自那以后，顾临就将阿木带在了边，他要他看着，他不会受伤，不会被人一箭贯。他在战车上指挥时，阿木就在他边执弓，所以想

阿木这才发现自己抖的厉害，他抬去看顾临时，就看到了顾临雪白的脖颈，淡的血就在薄薄的肤下缓慢动着。他忽然一把抱住了，将埋在了那脖颈里，结结说着：“公，我中了那人的脖，我杀了人……”

阿木呜咽一声，忙摇，不知该说什么。

阿木伸手抱住了，低声喊着：“公。”

顾临摸着阿木脑袋的手忽然就停了下来，他低去看阿木，中复杂：“你害怕的，是这个？”

在阿木里，战争离他太远，也许是自私，可他关心的，只有顾临。

顾临单手抱着他，将盔甲卸下后将他抱在了上，轻轻的摸着他的：“我听到报信了，三箭连发，阿木好厉害。”

阿木听着顾临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他嗅着顾临脖颈中的发肤气息，受着那脉搏平稳的动，忽然就哽咽着说：“我第一次对着人箭。”

顾临吻了太久，久到阿木几乎没法呼，可他又不舍得推开顾临，只是承受着。当顾临放开他的时候，他的前几乎都是黑影，连东西都看不清，只知剧烈呼声，发了猫儿般沙哑的呜咽声。

“阿木……”他忽然被人抱住了，平放在兽上轻轻的吻着：“别怕，我在。”

那吻犹如暴雨般叫人承受不住，倾盆而下连准备都没有，阿木甚至能从柔的上尝到鲜血的味，他呼都卡住了，只有剧烈起伏着，泪从角逐渐沁，带着染了肤，再凝结成颗粒无声的落到发间。

闭上睛时，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他都能看到那将领涌血的脖颈，那小将抱着尸嚎哭的样，还有火石砸下地面的震动和扑面而来的火。

顾临轻轻的摸着他，安抚着：“已经没事了，别怕。”

阿木看向顾临，那柔的上有被他磕的一抹鲜血，艳丽无比。

顾临看着他，的里仿若有什么从化再凝结，变成岩浆一样的，他的呼忽然就急促起来，猛得低了，狠狠吻住了阿木。

他知这些是必须经历的，可是他没想到他会这么难接受，即使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可是回到没人的帐里，他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顾临恩了声：“我知。”

“阿木……”顾临忽然喊了他的名字，比还要甜，比雪还要轻。

“你在抖。”顾临轻声说着，他的上还穿着盔甲，搁得阿木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