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小树握住了阿木的手腕，担忧的看着他：“哥，疼吗，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顾安听了，松了手，声音冷淡：“就一会儿。”说完就走了去。

阿木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气得脸通红，睛也是红的。

小树了。

小树顺着他的手摸过去，直到摸到刀柄上，他碰了碰，有些好奇的问：“这是爹的琉璃刀吗？”

阿木的脸忽然就惨白：“可我为什么一直觉得他是我们的恩人。”

“顾安在你的饮里下了药，让你记不起从前，但是等我死了，他会解开药放你走的。那药也不会伤害你，至多有一些疼，但是不去想过去的事就不会疼。”小树想了想说：“顾安说，像是被蚊咬一下，不会很疼。”他有些张的看着阿木：“很疼吗哥？”

小树摸着刀伤微微凸起的琉璃，轻轻的叹气：“要是能看到该多好。”

阿木摇摇，太突突的：“我刚才说的，你都知？顾安他，真的屠了林家满门？”

小树摇了摇，他的脸还红着，像个孩一样弯着，有些害羞的说：“我们以前经常这么，这么他会很舒服，很开心，我也想让他开心，再说，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还把……

不会很疼？该是顾安对小树说的，阿木可不觉得，如果不是钱笙的药，他现在可能疼的路都走不动了。

顾安下了床，一把拉住了阿木的手要拉他走，被小树拦住：“我可以和哥呆一会儿吗。”

顾安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阿木的神像是匍匐狩猎的兽，黑的戾气仿佛渗透了他的龙袍，他一言不语，只是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甚至还越过了阿木的刀，亲了亲小树的额：“好好休息。”声音是对小树才有的温柔。

阿木心忽然了，下意识的脱而：“可他杀了林家满门，还把……”

小树还抱着阿木的腰，轻轻的嗯了一声。

还把什么？那句话就像黏住了他的，叫他什么都说不来。他突然有些痛恨钱笙的那些药，虽然不吃药会很疼，可是疼的时候他总能记起些什么。

阿木怕刀刃伤了小树，就把刀鞘了来，放到了小树手里：“林毅说是的。”

阿木看着他那双焦距的灰睛，心尖都是疼的，他忙让小树躺下，坐在他旁边：“是不是他迫你，你都生病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你。”

小树松了气，依偎在阿木怀疑，像个小孩似的抱着他的腰，信任又依赖。他说：“哥，你不要怪他，我知是他杀了林家满门，可是那是他爹让他的，他爹已经死了，他不能不完成他爹的遗愿。有什么错，都降到我上吧，我喜他，不想看着他死。”

“他在皇中长大，从小到大都没有开心过，可是他和我在一起是开心的，我在寺院中长大，僧人伯伯没有教导我何为开心，是他这个从没开心过的人教会我什么是开心的。”小树说着，睛都是弯弯的。

阿木的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几乎是

可他笑了下，对小树说：“不疼，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都不知我疼过。”

阿木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