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叶轻舟都要把耳朵给贴上去了，却听他来一句：“还是算了。”

不过夏少谦现在也算勉赶上主的大了，刘海剪了，脊梁直了，衣服下面的也结实了──叶轻舟还真不是故意瞄的，他去夏少谦的公寓时，这死gay光著上在他面前秀肌，看得叶轻舟面上不屑，心里特别特别红。

晚上快十一了，教学楼那里还是一片灯火明亮，B大校风素以勤勉刻苦享誉全国，哪里都能看见学生悬梁刺，埋死学。

在校园里逛逛。

“我问你。”夏少谦原本和他并肩走著，这会儿不知怎地越走越慢了，声音从後面传了过来，有些闷。

以前的夏少谦帅不帅，单看照片还真说不上来，不过铁定没现在抢。赵晴晴也说了，夏少谦那时候给人觉怪沈的，和他们在一个社团里的时候又特别安静，要说不太合群也不至於，至少社团里的活动他都参加了，就是没有一丁存在。

“诶？你这人话怎麽说一半半儿的，不带这麽吊人胃的。”叶轻舟可不乐意了，过来了一句，结果把夏少谦给整得烦躁了，横著脸说：“说了你也不记得，我提那些事儿有意思麽？”

“你不

你说吧，这麽好的男人，怎麽就喜男人了？这要叫多少姑娘伤透了心，虽然也不关他什麽事儿……

叶轻舟一下被堵得说不一句话来，他停下来，看看夏少谦。後的男人也停下来了，站在宽敞车的中间，四周的树影摇曳，可能是光线的问题，也可能是叶轻舟单纯了，那一刻，他把现在这的男人和记忆里那瘦的少年给重叠了，他们的影叠在一起，睛是一样的，鼻还是那麽，是薄的，抿成一条线。

奇怪了，他没觉记忆中的夏少谦有这麽好看，或者说，在叶轻舟的记忆之中，那个小他一届的学弟只徒留一张模糊的脸，瘦的板看著有弱不禁风，发留得有长，著副耳机，到哪儿都是一个人。

叶轻舟跟著他坐下来，夏少谦的神情淡淡的，他们一起看著夜空，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人造的灯光。

叶轻舟忽然有些愧疚，这觉很不好。

想到这里，叶轻舟也惆怅了。

如果以现在的审观来看，叶轻舟认为，当时的夏少谦可以说走在时尚的最尖端，沈默寡言的文艺范儿，全上下都是洋货，孤独得像天涯上的一匹狼，可惜他生错了时代，那年代行柏原崇、谢霆锋这一类的，韩国的伪娘风还没国门呢。

他总觉得，有什麽事他遗漏了，还是他本没发现，赵晴晴又老卖著关，夏少谦直接冷著脸，可别去问他，那是纯粹找晦气。

两个男人就在学校里瞎晃晃，叶轻舟把夏少谦当成第一次参观似的，一会儿介绍说这是咱学校的逸夫楼，一会儿指指那儿说那是动房听说有的同学看到小白鼠的鬼魂在游……夏少谦倒是听得还津津有味的，嘴角微微勾著，叶轻舟瞥见几次，都觉得现在的夏少谦帅得一塌糊涂，特别特别招人。

“叶轻舟。”

“嗯？”

好一阵後，夏少谦又笑了一声，很轻。他拿了一烟，就直接坐在旁边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