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我不是要你给我什麽代。”夏少谦凝视著他：“如果你说来後要面对更多烦心的事情，我宁可你一直都这麽瞒著。我们两个之间，有一个就够了。叶轻舟，我自己是走过的，我看得，你妈是思想很保守的那一类人，她不太可能接受她最引为傲的儿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们两个在一起还没多长时间，如果到了必须要说的时候，我希望能等我把她儿收拾得服服帖帖，除了我之外他再也不想和别人过的那时候。”

夏少谦连犹豫都没有地一摇，还带著惋惜的语气：“我最近常常在想，早十年前的叶轻舟肯定比现在还好拐，当初的那个夏少谦就该豁去一把，省得平白无故蹉跎了十年。”

叶母去洗手间的时候，叶轻舟趁著只有他们俩的时候向对面的男人说：“谢谢你，夏少谦。”

叶轻舟听到这话时沈默下来。

叶轻舟一时之间不懂该说他什麽好，只看夏少谦往前坐了坐，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轻轻地覆在上面。

“对不起。”

夏少谦脸上扬著浅笑，嘴上却说：“我有麽？我怎麽觉得到目前为止，我的还是不够。如果只是单纯用些质，能够让叶妈妈放心地答应把她的儿给我，叶轻舟，真没有比这个更划算的买卖了。”

“你大爷的！”叶轻舟在桌底下踢了他一下，夏少谦在桌面上反手把他的手给握了──是很很的那一，叶轻舟才明白过来，夏少谦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嘴上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其实说到底心里还是没安全。

叶轻舟轻声一笑：“後悔把我掰弯了？”

“我很谢你这麽照顾我妈，我很久都没看见她老人家这麽兴了。”

过了，不过很多时候他还是能受到母亲对他的关怀。再加上生离死别看得多了，知有些事儿一旦错过，就真的连後悔的机会也没有，所以他也一直提醒自己要对母亲宽容一些。所以当初他夹在陆曼和母亲中间，确实觉得很难人，这几天他原本还担心，万一夏少谦跟他妈不来的话，他这个儿情人的夹在里边，又该要怎麽人，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麽个和乐的画面，叶轻舟恍惚觉得自己这几个晚上白白睡不好了。

他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把他看得太好了、太重要了，就像原本只想从田里挖到萝卜的农夫，钊两下没想到挖个人参娃娃，茫茫地捧在手心上，老怕他掉了还是跑了。他就这麽怕失去他。

“你是不知，这三天时间没看见你，我有多心烦。叶轻舟，一个人待在家里，看著成对的拖鞋、杯……我说真的，我都恨不得去单位里睡了，也比回家後发现你不在来得。”

“谢我什麽？”

叶母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他俩各自回了手。叶轻舟在桌下默默收了掌心，他现在也只能受到对方残留下的一余。

他无声地回握他，过了会儿才缓缓说：“你给我些时间，我想想怎麽理。”

“没什麽好说对不起的。”夏少谦的手指很长，那圆的指甲正在轻轻地划著他的手心，让人觉得的，“我知，你有压力。我也是。我一想到你医院工作够烦人的，还要为这事儿烦恼，就觉得我可能是真的祸害了你。”

“你们两个怎麽静静的？”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