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凝视著片刻，夏少谦冷不丁地就咆哮了一声：“那你为什麽一定要分手啊──！！”

“你不是想歇会儿嘛，你要辞职我也不会反对，医院、什麽医院你以後要还回去工作，再找就是了。你想陪你妈回去，那可以，但是你们别坐火车，我给你打机票，坐飞机舒服儿。你老家在榕城附近是吧，榕城我们银行也有分行的，这段时间没办法，我过几天就给上面呈信，你先回去不要，就等我两、不，就一个月……”

夏少谦不说话地一扭。

“对不起。”夏少谦的双手渐渐收，他语气有急促，连呼都了：“叶轻舟，我知我就是个畜生、我是王八、混帐……”

也不想去看自己的有多狼狈了，夏少谦这到底是憋多久了，这次比什麽时候都还要鲁，到後面时才温柔了，可叶轻舟站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两在打颤著。他觉後面有裂伤了，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了自己了，他知夏少谦心里的痛肯定比他上这伤还要疼得多，经过这一次叶轻舟才知夏少谦平时他的时候是有多小心翼翼的了。

“别说了──”

夏少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抬看他。

“没人要你扛！”夏少谦红著低吼：“不是有我吗！我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有我在吗！你就不能相信我，我不是叫你什麽都不要吗！”

叶轻舟从浴室里来的时候，夏少谦就坐在床边，看那神颓唐的，好像刚才被的人是他而不是他。

他抱著他，脸从後面贴著他的，嘶哑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我知你很累，我明白你的觉，你要真的不想见我，我可以消失。你说多久都没关系，我不见你就是了。你要嫌我烦的话，我也不给你打电话……不，我一星期打一次，就一次，你让我听听你声音就好，我一句话也不会说。”

“我怕你发脾气，怕你话说没两句就砸东西，理都在你那儿，你总是这样霸，我只要说些不顺你心的话，你就冲我

“夏少谦我叫你别说了──”叶轻舟将他双手给推开来，转过去看他。他看见夏少谦眶都红了，这麽大个人，红著一双睛，瞧著多渗人、多让人心疼。

“就是这样，你每次都这样。”叶轻舟看著他说：“夏少谦，你为什麽每次跟我谈都要这麽大声吼的。你知麽，我有时候真的、真的很怕你，你知我怕什麽吗？”

叶轻舟看他猛捶了一下墙，然後用力地坐回床上，抬手掩住耳朵著气，将地垂了下来。

“因为……”叶轻舟声音茫茫地说：“因为，你给我的压力太大了。”

叶轻舟把他原来穿的衣服换上了，把扣一颗颗扣上的时候，一双手臂从後面覆了下来，那个熟悉的源地贴著他。

“你要嫌我忙我也辞职，工作在哪儿找不是一样的，我也陪你回去──”

“夏少谦，我不知当你对其他人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们会怎麽觉得。可是对我来说，那太沈重了。”叶轻舟迫自己直视著他的睛说：“我以前没觉得，那时候我们之间还没有这麽多问题。可是现在……我背负得太多了，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胆小也行，我就是扛不住了，我以前没想到会这麽艰难。夏少谦，你对我越好，我就越压力，我不想我自己欠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