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见那梳在男人发间穿梭，过了好半晌，文曜才有些负气的问，好命婆不敢再念叨，如果不是离恨天的发一直在动，那女人像是不存在一样。

离恨天怔了下，他没想到，文曜会这个决定……

看着他嫁。

吉时已到，好命婆牵着男人走向门，可他们才走几步，文曜就从后面打横抱住了男人，他一言不发，就这么一步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男人抱了轿……

“去找离落，或是钦墨，你们兄弟应该在一起。”算是娘家人吧，这时候应该是在一起等着来接亲吧，南朝的婚礼和现代不同，尽有人和他说过很多次了，他还是没记住这的程。

离恨天转向铜镜，他的话，让文曜把手松开了，不过文曜并没离开，他就在男人后，他看着好命婆为男人打扮，他笑着望着铜镜中的男人，“你要嫁，就嫁，我就看着你，嫁离府。”

的站在门，扶着门框小心翼翼的看着脸铁青的文曜，离恨天知她怕文曜，文曜现在的样，像一发狂的野兽，不过职责在，在离恨天的促下，老太婆贴着墙着的蹭来了。

文曜的话说完很长时间，离恨天都没有反应，过了很久，怔怔看着铜镜的男人才呢喃了句，“有心了。”

这三个字，他不知是在对文曜说，还是对谁……

她也不敢看文曜，哆嗦着拿起木梳就梳，不过她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文曜吼回去了。

文曜的笑，有一悲切。

“我再问你一次，你一定要嫁吗？”文曜扯住了男人去接饰品的手，他只是想让他看他，可过于激动的文曜，差把离恨天从椅上扯下来。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份。

他就这么看着，直到好命婆把最后一固定用的钗好。

当离恨天的前，被艳红覆盖后，他闭上了睛，这一日，他都不想再睁。

他让她闭嘴，他不想听那些该死的话。

这时，离恨天的发已经被梳起，他那过长的发被放喜冠中，上面璀璨的珠宝，晃得文曜的睛生疼……

“是。”离恨天重新坐稳，他没有收回手，他目光定的看着文曜。

文曜的问题，离恨天听到了，但他不会思，也不会去想，他已经决定的事情，他不会再改变。

“儿，和伴侣，怎么能混为一谈，文曜，不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儿，很宝贵的儿。”

文曜也无法阻止。

“他们？”文曜讽刺的哼了声，“木涯负责你大婚的守卫，离落负责整个大婚的礼仪，至于钦墨，你的嫁妆，都是钦墨的，你说，我该和他们谁在一起。”

这不合礼数，但是，却没人制止。

文曜看了他一会儿，才继续下一句，这次，文曜的语气放了，“你忘记，我们在小屋的那段生活了？难，你对我，真的就一觉没有？还敌不过，一个你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铁勒。”

但应该没错。

离恨天再没说什么，好命婆也不敢多言，他们就在极度安静的氛围下，为男人打扮整齐。

他黑着脸，不带一丝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