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废话！教主，快！”青蛟忽然喊。

可是，为何，他想到天成，心中会涌起如此烈的杀意？

话音刚落，穿心鬼面的形便飘然而过，鬼魅一般，降落在程山后，一掌，拍在他后心。

那是玄夜大圆满的内力，江海一般浩瀚，夹杂着刻的恨意，还有，便是压抑许久的疯狂。

他怕，从发现自己喜天成以来，便一直在怕，玄夜这功，似乎夺走了他幸福的权利。无数个不眠之夜，望着天成熟睡的脸，他都在暗自心惊胆战。

原来，爹最后，是这样的吗？

听到这话，程山周那刚刚收敛的黑气，又渐渐冒了来，然而，这次持续的时间很短，他很快便压制住了，直腰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大一些，郎朗：“我是恨你，是想杀你，但是，我不能为此，伤了我挚之人，终究，比恨更重要！”

明净的心智离他而去，记忆中爹娘的面容都已经不甚清晰了，沧山派、饮剑阁，那些回忆仿佛迅速褪，隐没在那一片黑中。

程山一惊，意识到了他要什么，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天成望着对自己举起鬼笑的程山，脸上绽放的，竟然是一抹清淡，却真切的笑容。

他本就接近大圆满，是他自己拼命控制着，才至今安然无恙，但此刻，穿心鬼面是要用自己的内力，行让他达到大圆满！

这话一，在场气氛骤然凝滞。三个玄夜大圆满，都在心中暗自思索，，比恨更重要吗？玄夜大圆满，都经历过痛苦的抉择，玄夜之末，不是自己力竭亡，便是杀了挚。他们扪心自问，若不是当时神志不清，若是能够选择，他们是否还会那样的事情！

比恨，更重要。

“山。”天成愣住了，呼唤着他的名字，却发现，他本没有任何回应。

只见他上，迅速腾起一层黑的雾气，从未有过的重，双目血红，五官扭曲，原本好看的娃娃脸，竟真的，如同地狱修罗一般！

天成一惊，本来不及阻止，想要什么，却被青蛟一脚踢在上，跌倒在地。

玄夜大圆满，杀挚吗？

穿心鬼面一掌拍死程山，本是简单的事情，但此时，他却并未让他死。那只手掌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将自己的内力，输送给了他。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将我当挚。他忽然想起青蓝的话，持活

玄夜之末，便是要杀人！

夜之所主，滔天杀意！

天成，天成，只有天成的脸，天成的影，愈加清晰，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智。

第61章玄夜之末3

青蛟冷笑一声，说：“程山，你不想杀我了吗？若没有我，你爹娘便不会死。我们的玉玺毁了，但你手里，还有一把鬼笑。你杀了他，达到大圆满，用鬼笑帮我们灭了居黎国，杀光黎家孙，我便任你置！”

这想法一闪而过，他已经没有能力，再思考什么了。

收了力，却仍然让他吐鲜血，闷痛。程山握他的手腕，在他耳边低声说：“天成，你找机会逃走，我怕，怕我会杀了你！”

玄夜之末，杀挚！

程山的双手不住颤抖，似乎握那把黑的鬼笑，便用尽了全力气，他的目光中再也找不到一丝柔和，而是血红如同饥饿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