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又迎来一针，扎在他的胳膊上，痛却好像延伸到了脊椎，钻心噬肺。终於闷哼声，连呼都要停止了般。

佟安聿握著针向樊谦走去，另有两人已经过去把樊谦制住，此外还有人去把百里渊也控制起来，以免他碍事。

「我不知……」

见状，赵捷的脸也不由动摇，原本想说的话便咽了回去。

就算他还能声，也没有可说的。叫他恸哭求饶，那肯定是不可能，何况求饶也没用，这些人只求达到目的，哪会在意他的受？

佟安聿笑著摇，接著就手起针落，一针了樊谦肩膀。

说谎，下场是挨针。沈默，下场是挨针。说实话，下场同样还是挨针。

而结果，就是看到那人走到桌边坐了下去，手搭在椅扶手上，彷佛是为了看戏似的，安安稳稳坐定。

佟安聿

那人依旧坐在椅里，安安静静，十指在椅扶手上越掐越，越掐越……

佟安聿扎完这几针之後，安静等候了一阵，之後再度开，说的还是同样一句：「秘笈在何？」

这还不够，佟安聿连续三针扎下来，一针接一针。樊谦简直站都站不住，膝盖发，然而被旁边两人牢牢架著，想倒也倒不下去。

「……」樊谦已经没有心力开了。

樊谦咬下，并不是不想开，而是就算开也不知要说什麽。

更可怕的是，好像每一针都比上一针来得更痛，痛得恨不能一死了之。

樊谦浑都被冷汗透，里满是血丝，气盈满了眶，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楚边的人，当然更加看不清楚那个在远的人。

天──啊──！怎会这麽痛？这痛觉不仅仅止於，甚至一直钻心里，钻到了骨里似的……

每一针的剧痛都会延续很久，绵绵长长，如同是恶毒的诅咒。

瞬间，豆大的汗珠从樊谦额而落，差尖叫声。

这一次，佟安聿一气扎了四针，停下来，等到樊谦从痛楚中稍稍恢复神智，才凑到他耳边说：「黄泉十八。便是内力再，质再好的人，倘若连受了十八针，也必然一命呜呼。而像谭公这样武功被废，底也不是很好的人，十三针之内大概就是极限了吧。」

「我已经给过地图了。」

「佟安聿。」冉潇湘将这个人唤了来，「你去。」

总觉得不切实际，这些七八糟的事……是真的吗？真的就要被动刑待了？

赵捷目光一，张刚要说话，就看到佟安聿把双手举起来，指间夹著几细细长长的玩意，形状如针，但比起一般的衣针更更长。

「……」

樊谦的猛地一阵灼，没过几秒，那觉却又消失殆尽，他收回视线向佟安聿投去，也许有明知故问：「你想什麽？」

痛苦地大气，又听见佟安聿的声音传来：「秘笈在何？」

佟安聿来到樊谦面前，樊谦的视线跟随著他手里的东西，有些骨悚然，但又有一丝脱离状况的茫然。

还是有无法置信，或者说是不愿相信。毫不自觉地，向冉潇湘那边看了一，自己也不知这一究竟是想看到什麽。

教主？」

「想要你从龙秘笈。」佟安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