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们两人的事。」

至少林墨关知，他不会忘。

樊谦的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要挨揍了──他自己也明白刚刚那番话说得有多难听，实际上刚说完他就後悔了，可惜说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

樊谦直直瞪著他，脑里一片纷，忽然就冲而：「你觉得这没什麽大不了的？其实你和佟安聿也是一样想的，对吗？」

光从窗外照来，映在那张冷峻的面容，白皙无暇的肌肤，依稀折一瓷般的清透与锐利，「他有他存在的必要──他自己也很明白。」

樊谦怔了怔，老实说，这两人之间的利害关系他一直不太明白，也不怎麽在乎，他觉得只要林墨关自己明白就可以了。

「这……百里渊也不想被牵扯来啊。」樊谦极力辩驳，「他跟佟安聿原本又没仇没怨，莫名其妙就被当……当那工，难不是很冤枉吗？为什麽他要遇上这倒霉事？为什麽好人没好报？」

「总会了结。」林墨关淡然地说，端著茶杯抿了一。

樊谦没有留意别人脸，自顾自接著说，「如果真是万不得已也就算了，刚刚他看起来很正常啊，那还把百里渊抓去什麽？这本不是为了救命，完全就是胡作非为了吧！不行，你一定要教训他，让他不准再胡来，不然你就不给他再学什麽武功了，直接把他轰走……」

尽已经知樊谦在飞楼并未受辱，然而他曾经面临过的，以及他脸上留下的……虽然可以掩盖，可以不去回想，但绝不会被忘记。

林墨关没有说话，面无表情，静静地向樊谦伸手。

如果在平常任何时候，樊谦应该都会听这四个简单字当中的不简单，然而此时他已经被……他自己也不知是被什麽冲昏了脑，总之就稀里胡涂说了下去：

「你和佟安聿有一样的状况，所以你能理解他，你还放任他。因为如果换是你，在像昨天那样的情况下，不当时边的人是不是我……不是谁，你都一样会把那个人拿来当发的工对吧？」

就算要挨揍，他觉得也是自己应得的，但乎意料的是，那只手却是揪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拉过去，与面前的那张脸越来越近，那目光锐利得令人发麻，而又邃得叫人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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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件事还牵连到百里渊啊！」

现在这麽一说，他一时无法反驳，只能绕回来从百里渊上手：「那百里渊呢？难他也有被佟安聿这样欺负的必要吗？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

「好人？」林墨关忽然眯了一下。

「不怎麽说佟安聿也不对吧！」

林墨关说：「这是他个人私事。」

「他不会走。」林墨关截过话。

等到林墨关回房，樊谦依然像木桩似的一动不动。刚把他解开，他就膝盖一险些跌倒，两条早已站得麻痹。

林墨关把茶杯慢慢放回小桌上：「你说什麽？」

不了」本却是不一样的，他还是想。至於结果──当然不言而喻。

他被林墨关带到榻上，接过茶，一气喝净，咙滋够了就开始告状，末了烈要求：「你快治治姓佟的那家夥，这样下去百里渊会……会给他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