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就是想要这人死死看而已。」

听了这模棱两可的说法，百里渊心里疑窦更，但也不愿再追究底。目光移到佟安聿手中那把匕首上，眉皱了皱，沈默少顷，最终开：「不要动他。」

「与我的心意无关。」

房门缓缓合拢，将那两人的影关在了门後。

从樊谦中毒当天算起，已经过了三天。直到今天下午，解毒的过程算是完成了，之後林墨关就沈沈睡。放了那麽多血，这几天都没合，毕竟不是铁打的人，哪会不知疲倦。

佟安聿推开房门，一就看到床上的两人，睡得正沈，没有醒转的迹象。

「你看呢？」佟安聿反问，角撩得更。

百里渊知跟这人多说无益，於是向他走去。才刚迈两步，又听见他说：「你再靠近，我就刺下去了。」说著果真把匕首往下移，距离人的心更接近。

只需这一刀下去，直接毁掉心脉，哪怕武功再的人也必死无疑。而这人一旦死亡，这中的魂魄定会离，到那时他就可以……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所以你就被他动了，不是吗？」

但，习惯并不代表著成为自然。

百里渊大惑不解：「你想刺杀冉潇湘？我以为清玉教中与他最亲近的人就是你。难你们有何仇怨？」

「如果他死了，我活著还有什麽意义？」这句话，林墨关其实是说给自己听，指尖沿著樊谦颊边轻轻划过。

佟安聿走到床前，注视著睡在外侧那人的脸。这张脸，他曾经常在镜中看见，後来突然有一天变成这样看见，刚开始的确很怪异，不过看著看著也就习惯了。

。」

百里渊沈著脸，「作为清玉教教主，他是怎样的人，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我只知，他为谭凌波所的，是连我也未必得到的事。」

闻言，林墨关面无表情，对佟安聿说了句：「把他带走。」

「不

百里渊再也说不话来，随即被佟安聿拖房间。

百里渊立即停步，有些不耐地咬咬牙：「你到底想要什麽？」

百里渊忽略掉他中骨的玩味：「不错，我希望你不要伤害此人。」

百里渊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也不想追问，只说：「你把匕首放下。」

有些事，从来就是不对的……

他嘲地勾勾角，波一转看向房门，有个人正从门外来，发现他在这里，再看清他手中的东西，脸一变：「你什麽？」

佟安聿耸肩：「我和他之间的事，外人是很难明白的了。」

夜。

佟安聿长叹一声，「你啊，既然是颗榆木脑袋，那就一直木下去，为什麽要被别人动化呢？」

「嗯？」佟安聿挑眉，「我不会是听错了吧，你在要求我放过这个人？」

佟安聿眯起，一柄匕首从袖，刀尖直直朝下，对准林墨关的心。

「想要我放下匕首？自己来拿。」佟安聿笑著眨眨。

「喔？我懂得了。」佟安聿慢慢地笑起来，「瞧你一副冷面相，其实心却得很呢，是不是？」

第五章

佟安聿站起，再把百里渊拉起来，便要带著人离开。百里渊肯定是拗不过他的，但在临走之前，不能不问：「为什麽？你真的这麽想救他？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