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雨把凳拉过来放到床边，让樊谦坐下。樊谦说：「你先去吧。」

樊爸爸无可奈何，只好说：「注意一，别勉。」说完退到一边，让樊谦从床上下来，目送樊雨扶著他离开了病房。

「觉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樊谦接著说。

合起双，让前一片黑暗，就在这黑暗中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忘记了什麽……

「好啦，哥想去就让他去嘛。」樊雨挤过来挽住樊谦的胳膊，俏地眨眨，「怎麽说也是救命恩人嘛，肯定是要去看看的啦。走吧，哥，我扶你。」

那张脸，是熟悉的，却又莫名觉得有陌生，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见过似的。可是照其他人的说法，他去救他们不就是之前才发生的事吗？那又为什麽……

「你先别急。」樊爸爸说，「墨关还昏迷著，你先好好休息，等他醒了再去看他也是一样。」

「嗯……」樊雨想了想，「那好吧，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喔。」

两双对视片刻，樊谦首先笑了起来：「醒了？」自然而然般地牵起对方的手，在手指上落下一吻。

时间静静，一分一秒逝，不知过了多久，樊谦忽然觉到额上传来动静，似乎是……对方的手指在动。

「喔，我要去看他。」樊谦撑著坐起来，大脑登时一阵眩，但也还不至於让人倒下。

林墨关眉梢一挑。

林墨关轻轻摇，依旧沈默。倒不是不想说话，只是目前著氧气罩，说话不方便，况且也没有什麽话非说不可。

「但你自己也才刚醒……」

「他在另一间病房。他的伤比你严重一，不过医生说不会有大碍，你不用太担心。」

立即抬，恰好看见那人睁开，目光起初在半空中漂浮，然後逐渐聚焦，视线垂低，向这边看了过来。

叽喳喳地说，「当时真是好惊险呀，枪林弹雨的，我还以为死定了呢。」缩缩脖，想起来还是後怕。

脑袋里面又开始隐隐胀痛，似乎有什麽东西呼之。

樊雨离开後，樊谦的注意力便全集中了在床上那人上。

「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吗？」

樊谦一脸迷茫。多亏了林大哥？林大哥及时赶去救了他们？这到底是……

「不要，我就去看看他，不会打扰他什麽。」

等等，脑里好像有什麽东西，快要胀开了似的。

果然，就像他之前刚醒来时的状况一样，樊

「林大哥呢？」

他住额，眉心越挤越，总觉得现在好像有什麽不对，或者说，是遗漏了什麽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没关系。」

到达另一间病房外，推门去，一就看见那人躺在床上，脸上著氧气罩，古铜的肌肤罕见地泛著苍白，但睡得却似乎很安详。

有些东西还是迷迷糊糊的，说不清不明……

樊谦著太，渐渐压低，把额枕在对方那只平放在侧的手背上。手的温度，却又是熟悉的，彷佛从来不曾放开过。

「你一个人没关系吗？」

听见樊谦这样问，林墨关想了想，再次摇。

「说什麽傻话？」樊爸爸在女儿拍了一下，叹了气，，「这次确实多亏了墨关。要不是他，真不知事情会变成什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