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正吃力的把床推开，金一愣，才明白莲的意思，赶忙过去帮忙。他用力一推，将床推到窗边。

「呃。。。。是的。」

是有废话的一题，莲怎么可能自己挖得来。「那么，为什么没有人知？」工人的嘴很难堵住吧？

金笑了笑，转把莲抱起来。莲没有反抗，能不用自己的脚走，何乐而不为。

金在心里叹气，他也就这派上用场，「主人。。。。我可以问了吗？」

「都问完了？」

「主人？」

「金哪里也不去，只跟在主人边。」

「恩。」

脚踩上搭筑平整的石阶，两旁的墙上挖了条可作为扶手的沟槽，虽然密的走势往下，有没有一照明，但基本上不用担心会绊倒。

「那你还问。」

「主，主人？」

他曾不眨地看着血成河的画面，知踩着别人站起来是，那脚下的。权力的黑暗漩涡。莲也无可避免的参与其中，只是没人看见他的苦苦挣扎。

「是的，金不问了。」他知的已经很多了。

莲让金先下去，自己则走在后面，关上密的门。

「你想去哪里？」

移开了床，原本的位底下有一个活板门，莲蹲在地上，十分习惯的把门拉开。

「别发呆了，快下去，火烧上来，我们会没空气能呼。」莲说。

金停下脚步，莲撞上他的背。「主人，这密通往哪里？」

「还不够，跟您比起来，远远不够的！」好痛苦，金多想还想再为这个人努力更多。着瘦弱的躯偷偷在贵族间建立势力、狠着心杀死那些无辜的工人。。。。这些，他也愿意！

「。。。。。。」

「主人，你都去哪里？」

「。。。。」金张着嘴，说不话来，床底下什么时候有这个密的？！又通往哪里？难莲每次关在房里都是藉由这个密？

无力。。。。金垂下肩膀，结果他还是什么都不了啊。。。。

「你走得真稳。」莲的手搭在金肩膀上，「我每次都会摔倒。」

「。。。。。。」

难怪每次都一副很累的样，别说密这段，光是移动那张床，就已经在莲的力负荷范围之外。

不回答，好吧，下一题。「这密又是谁建的？」

「工人，当然。」

脚踩到往上的楼梯时，金听莲发一声哀嚎。「我恨这段！」

「金，天上不会掉馅饼。」莲叹气，「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净。。。。」

「主人，以前。。。。你都从这个密？」

结果还不是又问了。。。。「你的很多。」莲将靠在金上，轻轻的说。

「主人，您可以告诉金，我还能什么吗？」

「恩。」只是他不一定回答。

在金心中，莲永远是那纯净的新雪，无论他过什么或将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