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走了不少弯路，饶了这么大一个圈，茫然四顾，不知如何自，只能懊悔“早知如此”。

沈清秋从前本没想过有这可能。他不相信人有那么傻，洛冰河有那么乖。

不能立fg！

就像他和洛冰河，也是一样的。为什么不早说来。

就像是当初苏夕颜服下药、只求去见天琅君的那一幕的重现。

这对那神状况下的洛冰河而言，无异于“抛弃”。

沈清秋握剑的手骨渐渐凸起。

岳清源怔怔地：“这么多年来，你从不提过往之事，一直只叫我师兄。是打定主意，再也不叫七哥了么？”

他不敢去想，原著中，洛冰河割下了“沈清秋”的两条，用锦盒装着送到苍穹山派。岳清源究竟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明知有去无回，仍义无反顾踏洛冰河的圈，直至万箭穿。

岳清源闭上了睛，叹息：“小九啊……”

为什么不早说。

看看电视剧里那些完成了最后遗愿的角，都是心愿一了、立刻翻蹬。

岳清源甚至来不及告诉满怀怨恨、为求多苟活一刻、帮着洛冰河将他引陷阱的“沈清秋”，当年之所以没去接他的理由。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早知如此”。

定。他需要的不是安全撤离，而是和沈清秋在一起。哪怕是被困昭华寺不得脱，哪怕是被在场所有人围攻，也好过让他一个人离开啊！

一生一次的义气，竟然要用这么多东西来偿还。

如今，他非但连行走都困难，话也一反常态多了起来，恐怕是真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满脑都充斥着对没发生的事情近乎妄想症的恐惧和焦虑。怎么不是疯得彻底。

他琢磨着原装货那又冷又恨的劲儿，断然拒绝：“不叫。”

若是从一开始就别那么多揣测和理所当然，洛冰河说不定自始至终都不会黑化，会一辈都清静峰上那个乖巧腼腆的徒弟。

沈清秋冷地：“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全都没听见。撑着，下去！”

沈清秋几乎是拖着他在前行，边走边说：“师兄，你撑住，千万别过去。上就全都好了。”

岳清源一向都是沉稳而有力的，哪怕话不多不少，没有攻击，温和可亲，却十分可靠，不失威严。

一看那两颗圆亮堂堂的光，沈清秋脱而：“无尘大师。无妄大师。

其实，甚至用不着费任何心思。直到现在，沈清秋才明白，如果他想要洛冰河下去，很可能只消说一声，洛冰河就会听话地下去了。

正如洛冰河自己亲说的，他不是在人二选一。

就算退一万步，当初非要踹洛冰河下无间渊时，他完全可以换一方式来达成目的。

别叫了。

看来刚才玄肃鞘的那短短一段时间，对岳清源各方面的消耗真的极大。沈清秋从没见过掌门虚弱到这地步的模样。

因为洛冰河从骨里就信他知答案：沈清秋终有一日会抛下他。

岳清源想听沈九叫七哥。可是，他不是沈九啊！

岳清源的步伐越来越，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了。

可事实上，他真的有那么傻，那么乖。

转过这个山，忽的现两个灰土脸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