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一心不让他好过，怎么会肯让岳清源牢来帮他吊一气。

岳清源：“是我。”

沈清秋在石台上，兀自往下胡思想，白白把自己想了一冷汗。气息不通，冒金星，同时有一灵力再脉络中横行霸，这可非同小可，心里一慌，连忙坐定，试图收回神思。

一只手掌轻轻压在他肩。

岳清源继续给他输送灵力，平息狂暴如蹄的灵躁动，：“是我不好，吓到师弟了。”

黑的下摆平铺在隙中生满苔藓的石地上，沉沉压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倒着几只已经空了的药瓶。

涸的石烛台上，幽幽燃□□明火。

沈清秋开，声音嘶哑：“你怎么来的？”

清秋疑神疑鬼，总觉得所有人都在背地里讨论他迟迟无法结丹的事，不服他的位置，想暗地里下手，把他取而代之。

沈清秋：“……”

有的像是用利刃穿刺，溅上去的。有的则像是有人用额对着岩，叩首一般，仿佛哀求着什么，一下又一下磕上去的痕迹。

岳清源在他后说：“没有。灵犀内不允互斗。”

如果这些血是同一个人的，不死也要去半条命了。

他看不见岳清源的表情，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此次灵犀闭关，如果不能突破……

沈清秋莫名其妙：“谁关心您来没来过？”

忽觉有一人靠近背后，沈清秋骨悚然，霍然持起修雅，鞘一半，厉声：“谁？！”

当然是岳清源的脸。这个时候也只有岳清源还会来看他了。

他警觉：“你怎么了？”

除了剑痕，还有大片大片的暗红血迹。

沈清秋盯着那几乎成了黑的血迹，说：“那……就是有人在这里死了？”

沈清秋醒过来的时候，觉得上的伤传来丝丝清凉。之前生不如死的灼痛缓解了不少。

沈清秋：“看来这人是真的很想去，挣扎了很久才死。”

半晌，岳清源才：“没什么。”

勉睁开睛，有一影靠在他近旁，单膝跪地，正俯首察看他的状况。

剑是玄肃。人还是那张温和俊逸的脸，只是比平时苍白了不少，满面倦容。

6

上皆是刀劈斧砍的痕迹，仿佛人脸上层层叠叠的伤疤，狰狞骇人。

岳清源见他还能说话，舒了气，一边握他的手，一边

良久，岳清源微弱地“唔”了一声，不置可否。

岳清源叹气：“师弟，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专心调气平息吗？”

看清他挑选的这一府的全貌后，沈清秋怔了一怔，脱：“这里有人死斗过？”

他们两个相时，通常都是岳清源不厌其烦地说着话，从来没有这岳清源一语不发的情形。沈清秋很不习惯，疙瘩都起来了，不情不愿中没话找话：“听说灵犀有时候会关押一些走火的人？”

沈清秋闭嘴了。

沈清秋刚刚是真的被自己的胡思想吓到了，正因为如此，才更听不得别人戳穿，愠：“吓谁？！掌门师兄不是从来不灵犀闭关？何至于我一来就要跟我抢地方！”

沈清秋说着，忽然觉得岳清源贴在自己肩的手不太对劲。

岳清源：“我并不是从来不。我……以前也是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