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华一句话也不说了，倒下继续安心尸。

一路上，他一边赶车，一边盯沈清秋。

沈清秋拍手笑：“如此甚好，我也不想和有力无脑的人同行。尚师弟，走了。”

尚清华忙：“师弟，你去哪儿呢？”

沈清秋骂：“你瞎了？朝哪儿打？！”

“……”

混战中，柳清歌和沈清秋的背不小心靠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嫌恶神情，沈清秋已经反手一记暴击打了去，着柳清歌肩飞过。柳清歌怒了，当下也还了一发回去。

尚清华心难耐，举手：“我能再说一句吗？”

沈清秋凉嗖嗖地：“要死就死得彻底，别半途起来。”

“不不不不不不要冲动！！！”

沈清秋一

柳清歌还没说话，那沈清秋扇柄敲了敲车杆。尚清华忙赶回去。

这下可好，战斗主力完全不理敌人，自己打起来了。

沈清秋这厮脸最薄，当面拆他台，他能记你一辈。像他这装b功力炉火纯青的人居然能把书拿倒，看来刚才着实气得不轻。

照惯例，一旦开打，安定峰弟不补给就该得远远的、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了。可惜尚清华这次估算错误，得还不够远，来路去路都被散成白烟霞的怨灵围住。事已至此，他只好使看家本领，白一翻，就地躺倒。

柳清歌也不比他斯文：“谁先打的？谁先瞎的？！”

沈清秋原本在靠着车厢看书，被他盯得脸越来越，眯了眯：“你看我什么？”

也对，好不容易回好事吧，结果不尽人意。不尽人意你就和柳清歌直说嘛，他又不肯，连自己要帮他解释都被打断了。这人真是不能七弯八扭，自己折腾自己。

沈清秋目如蛇蝎，尚清华冷汗了一背，半晌，他才坐了回去，收剑鞘，努力平息，笑不笑：“尚清华，你闭嘴，行吗？”

装死这招永远屡试不！

沈清秋一甩手，尚清华脑袋边的墙被轰了几的裂，灰簌簌下扑。

尚清华躺在地上，白直翻，他看得分明，刚才柳清歌侧前方有一条幽白的影，沈清秋那一下越过柳清歌肩，打散了它。看两人互砍的阵仗越来越大，又快杀红了，他装死也顾不上了，坐起来弱弱叫：“你们不要吵架嘛。柳师弟你误会了，其实刚才沈师兄他是……”

他了尚清华的肩，尚清华哎哎哎龇牙咧嘴地答应了，好容易挣脱爪，他追上柳清歌，叮嘱：“柳师弟，师兄有一句话奉劝。没事不要一个人练功，容易走火。”

沈清秋的脸红了一刹那，突然剑而起。

柳清歌哼：“我不和偷袭同门的人同行。”

尚清华羞带怯：“……沈师兄，其实我不想提醒你的。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你的书拿倒了。”

一只不漏地把井妖和它收集的怨灵们封在回收容里，尚清华引来车，柳清歌目不斜视，往另一条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