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一连数日没有半儿结果，皇帝心里来气，一甩袖将手边的奏折扫落在地，还不解气地一掌狠拍在案上，“当真是混账！”

值得一提的是，贤妃贺氏是当朝右相贺君山的嫡女，而因着官位不及他的舒清竟让闺女压了自家女儿一，贺君山向来不喜舒清。

便当真估计有误，对他们而言也没有损害，只不过路得走得长些罢了。

“参见皇上。”

说起来，他总觉得墨白在躲他。

走御书房，一便瞧见皇帝面前摊着本奏折，手里握着的笔仿佛已定住许久，笔尖的墨迹都微微发了。

“属下领命。”三人正。

下人们利落，摆好椅与侧边的脚小茶桌后，甚至还奉上了茶。

自他回来已有数日，每日除了上朝，便是在书房里理事务，在府上的时间占了大半日，竟是一次都不曾见过墨白。

刚现在前院门便被守株待兔的楚书灵给截住了，拉着他胳膊往里走，猴急的表情与那清雅娴静的浅粉裙装毫不相称。

看来那夜自己料想的没错……他是无法原谅自己，才避而不见的。

“微臣无能，暂时还未有消息。”楚长歌的回答亦是如前几日一样，毫无变化。

“皇上恕罪。”楚长歌立刻离座下跪，他知皇帝气不在他，不过是凑巧当了回愤的对象。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李叔快让膳房上菜，我要饿死了。”

今日下朝后又被皇帝单独留下，召去御书房商讨要事，他心知皇帝问何事，若非于礼不合，他几乎想丢下一句“没有消息”便扭走人。

思前想后，楚长歌记起不久后的一个日，决定借着这个时机，与墨白好好谈谈。

韩王猛地睁开，嘴角了，面无表情，底一片冰寒。

三人一就通，韩王不再废话，正襟危坐，言简意赅：“乌璟明日发往南江城着手调查，青枭留京收集其他证据，秦齐暂且兵不动。”

待他落座后，皇帝再也沉不住气，如例行公事般，问起最近日日重复的问题：“卿，事情查到了吗？”

当今圣上嗣不多，除却嫡长萧祁外，仅有贤妃所的皇二萧靖和淑妃所的皇三萧筠，一个刚学会走路，一个尚在襁褓，难当大任。

然而接下来的日，楚长歌却是繁忙非常。

若将这一加以利用……

楚府。

可惜不能。

韩王沉默不语，闭目沉思，几人便自行退下了。

是墨白？

他意在大位，然不能贸然谋反篡位，失了民心，故仅凭控制禁卫军并不足够。他还需要能继承皇位的份，且须志在必得，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除掉皇帝的儿们。

楚长歌无奈任她拽着走，余光里一方白袖角略过，待他转望去，却空无人影。

即便再不耐烦，那人终究是在上的皇帝，只要他有所求，作为臣，便必须有所应。

楚长歌刚要跪下，皇帝已然回神免了他的礼，扬声：“赐座。”

说实话，几位统领是在他离京后才上任的，有几面之缘，情却谈不上，几乎连对方是怎样的人都不甚了解，颇有无从下手的

回京第二日，他面见皇上，皇上便与他说了禁卫军几位统领死于非命之事，勒令他即刻展开调查，揪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