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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2/2)

江潋微微颔首:“甚好。”

曹相安绝望地嘴角,只好:“江掌门放心,这事情我必要给您一个代。您若是无事,不如便先在敝逗留几日,等有了结果也好个见证。”

虽说陆仰山有名无实,那信确有可能另有他人保,可绝不会落在外人手里——即便是真的,他们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这事万一传去,毓秀山庄的脸面可也别要了。

毓秀山庄如今再不是铁桶一块,江潋选了这个时机火上浇油,咬住前事大文章,不怕揪不真凶。

曾久锋不着痕迹地怨念地瞥了他一

曹相安嘴角,难得迟疑了一下。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让他选,他自是半也不愿毓秀山庄同这件事扯上关系,推得越净越好。可江潋偏不能让他如愿。他微微一勾,从怀中掏一块玉佩来,磕在桌上:“这个东西,诸位可都认得吧?”

轻轻一声脆响,在毓秀山庄众位长老耳朵里却不啻于一声炸雷。他们俱是一脸不可置信:那可是毓秀山庄传了多少代的庄主信啊!

他们已商量好了要“里应外合”,江潋在外磨刀

曲洵带着褚寒汀回了芰荷苑,好似憋了一肚怒火,一回去就把自己关房里。宋东亭有些担心地拉着褚寒汀问东问西,褚寒汀却心不在焉,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他,跟着也回了房。

江潋十分随意地“唔”了一声:“与信件在一起。”

曹相安顿时脸大变。谁都知秦纵是因为牵扯到褚寒汀之死,而被江潋亲手诛杀的。在那之后,几乎没人愿意同他扯上关系,毓秀山庄自然也不例外。然而现在,江潋带着据说是从秦纵亲信那里搜到的信,亲至毓秀山庄兴师问罪,而这信上的字迹竟还同他们庄主的如一辙;更要命的是,这封信里并不是普通的嘘寒问闲话家常,而是言辞暧昧地提及了潜天机山的刺客!

曹相安只好着鼻笑了笑:“认得,认得!这东西难……”

曹相安脸上笑容一僵。他本来只是跟江潋几句,却想不到就这么几句场面话,竟真把这尊瘟神给留了下来!

曹相安登时冷汗就下来了。然而他的慌只有一瞬,下一刻便镇定起来。他对江潋抱了抱拳,:“您是知的,陆庄主一向潜心修行,极少下山,他同隐白堂哪有什么情?这封信定是有人仿造他的笔记,故意写下!这是诽谤,是陷害,是挑拨咱们两家关系,其心可诛!”

渐渐褪去,变得满是惶惑。江潋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说话。可把曹相安和曾久锋急坏了,他们两位的心情跟着陆仰山的表情变化七上八下,愈发难以平静。终于,曹相安捺不住地问:“庄主,那上写了什么?”

陆仰山一脸茫然地抬起,习惯地将那信递给曹相安,呐呐:“我、我不知……”

曹相安一目十行地看过去,惊疑不定:“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潋貌若赞同,:“大总言之有理,我姑且信了。那便有劳大总早日查明真相,既还陆庄主清白,也解了我天机山的心腹大患,岂不皆大喜。”

江潋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说来也巧,这封信还是我大弟长亭在追查秦纵亲信时,偶然从他边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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