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整个人一哆嗦，“万，万年？”

唐修嗯了一声，走到床铺床，“怎么，不愿意听？”

江桥说，“也不是，就是还没好心理准备。”

这个人的心思真的澄净得没边了。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唐修无奈地笑，“你要学会知足，万年来也就你一个凡人，有荣幸听到我的真实份。”

江桥，“……说得真有理，我选择唐修。”

唐修呵呵两声，“有您脑大吗？一整天了，猜来我是什么品了吗？”

江桥心思转了好几个弯，压下自己可笑的凡人常识，咽了吐沫。“那，我以后要叫你什么？”

他叹气，“反正据你这惩恶扬善的神，肯定不是什么祸国妖兽。只要你不杀我，我就还喜你，你是什么不重要。”

……我不要面的吗。

，又在陆康景的名字下面打了个叉。

一万年是个什么概念，什么修行能修行那么长时间啊？一万年前真的有人类吗？

江桥，“……”

唐修回淡定地瞟了他一，“嗯。万年。”

“怎么，想参拜老祖宗么？”

房间里一度陷沉默。

他很想认为唐修是在诓他，可是他直觉，这个人是不屑于骗他的。而且这些问题他也不敢问，万年老不死的修行者脾气太大了，他可惹不起。

江桥十分不尊老地反问，“你说呢？”他伸手比了一下，“我快三十，一直觉得比你老好多，结果你突然告诉我你一万岁……”

唐修闻言愣了好半天。

唐修笑，“也行。”

唐修放下笔转过来，“真不想知？”

江桥来了没坐多久就走了，走得很自觉，估计是万年老祖宗的冲击太大，他需要分段消化，不能一气吃成胖。不过看他走的时

“修行人士？”江桥一下僵，看着唐修盖上笔帽，往后退了一步，“等等！你不会现在要把你的真实份告诉我吧？”

“哦？”

江桥默默把心里的话吞下，觉得有些骨悚然。

沉默到唐修把被完全松，抱枕收起来，枕铺好，回一看，江桥还石化在那里。

他有些无语，“有这么值得惊讶吗？”

“不想。”江桥回看了一集魂幡，那玩意又变成了一面安安静静的破旗，只是亲见过它的表演，江桥从它上再也找不之前认为的那人畜无害的觉了。

江桥殷勤示好这么久了，第一次直白地和他说喜，却是在刚刚知晓他可能不是凡人之后。没什么恐惧，也没什么忧虑。

“集魂者是天生地养的人灵，没有亲人和血缘。现如今老一代陆续选择沉睡，天地间灵气也变得薄弱而难以育新的集魂者，所以这个群的人现在越来越少，我应该已经是现世最有辈分的一位了。”唐修淡定地抬说：“你叫我一声老祖宗，不亏。”

江桥忍不住笑，“你不当编剧可惜了，娱乐圈第一脑。”

过了一会，唐修在纸上记录完了自己的思路，方才淡淡开：“我不是什么妖，也不会通鬼神，我只是一个修行人士。”

唐修哦了一声，“就叫唐修呗，或者你想和我的小辈们一起，叫一声老祖宗，也行。”

江桥摇叹气，“没有，不猜了，是什么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