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新风大楼已经近五，沈陌懒得再回行里加班，和其他人说好办完事自己坐地铁回家。他被拦在楼下门卫等了几分钟后，财务资金主下来接了他上去，一直送到财务经理的办公室，肖绎的办公室大约十个建方，是企业规范办公面积后由一间大房间辟来的。被一办公及待客家、一整排文件柜挤的满满登登。

沈陌被肖绎的心细如丝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糊了声谢。俩人在等合同的过程中，沈陌简单询问了一下新风集团四季度利及负债指标状况，又扯到现在人行政策多严，说起新风集团下属一电公司的授信手续办了七个月都没办下来，探了探明年的资需求和存款容量。一杯喝的差不多时，盖完章的合同拿了回来，既然目标达成，沈陌和肖绎聊了两句正打算开告辞，响起的办公电话阻住了话，肖绎一边接起电话一边示意沈陌稍等，这一稍等就等了快四十分钟。沈陌在等待挂机期间回了3个邮件、聊了数十条微信、翻了两圈微博，把办公室草草沙发条纹用睛描摹一遍，间或侧耳听肖绎在电话里就一个基建前期项目审批合不合规的问题和生产涉。肖绎的声音醇厚却不显过分低沉，音律频段正好共鸣在耳蜗最舒服的位置，争论时气势威而不厉，言有旨话有据，让沈陌这个外行人听了都觉得有理有节，不由叹服起果然人比人......还是不比了。

用像你们那样费脑，那我还天天呼有毒气呢，还总在路上堵着呢，再烦还得等你们办事等大半天呢。”王师傅五十多岁，给行里开车十几年了，比所有行领导都老资格，和这些小青年也都的很，听到王师傅的善意调侃，几个人觉得倒也没说错，哈哈一乐，换了话题继续吐槽。

沈陌笑了：“嗯，会考虑和我家猫过个节，给他买新罐吃。”

“不了，反正回家也是自己，今晚还要审一下明年预算草案，沈经理呢？”

肖绎轻挑了一下剑眉，走几步，忽然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请沈经理过节得了，一个人吃饺太隆重。”沈陌闻言一怔，赶忙说：“好啊，那我请您吃饭，您挑地。”肖绎摇摇拍了下沈陌的肩：“不用，就在我办公室，

肖绎正忙着写报告，看到沈陌来，放下手工作，邀沈陌在沙发上落座后，简单拿着合同扫了一遍，格式文本没什么争议之，于是叫资金主过来拿去走程盖公章。这时一个小姑娘托着茶盘上来，把一杯碧螺放在沈陌面前，未待沈陌端杯，肖绎就先拦住小姑娘：“换杯吧，谢谢。”

漫长的电话以己方胜利结束，肖绎放下电话后面歉意，说：“对不起没想到要说这么久，各业务立场不同，总免不了各自为战。”沈陌摆摆手表示理解后起告辞，肖绎送沈陌门，走到外间财务大屋时，沈陌看到财务十多个格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再看看墙上的挂钟，六不到。随笑：“是不是耽误您下班了，您的兵都走了。”肖绎环视了一下办公室：“不会，今天是特意让他们早回家的，冬至不要加班。”沈陌这才想起今天是22号，北方都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想必有了领导发话，一个个都迫不及待的回家团圆，不由慨一句：“真是好领导，那您也早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