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的表情很是厌恶，问他：“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什么？不，你什么也证明不了。你没有爆炸，你脑里的像素让你的行为可笑得像个梁小丑。什么歉，什么要带我离开这里，所有的这些，不过是你那被像素吃得七零八落的大脑的自我满足。你有没想过，这些究竟是不是我需要的？不是的，我本不需要这些，既然我不需要，你就算天动地，撼动鬼神也跟我无关。对我而言，你可笑得像戏团的讨喜猴。知什么是讨喜猴吗？”

吕铭浩想辩驳几句，被吕彦白制止了。

待到吕铭浩越走

话说到这里，李博和吕彦白各自抱着一箱来了。

李树耸动着肩膀，没多久泪来，全的力气仿佛被，意志溃不成军，泪和鼻涕都混在一起，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来。

吕铭浩说不话来。

地。

他跌跌撞撞地走，一步三回，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他拿手机，检索到一幅的大红帽，肩上背着金边大鼓，咧着嘴，两手不住敲打鼓面的小猴儿图片，递给吕铭浩。

李博抱着一纸箱蔬菜，挡在他面前，大的影洒落下来，令回的吕铭浩看不见李树的表情。

李树咬着牙，还是没动。

吕铭浩连息都急促了起来，将李树更近地拉向自己，膛挨着，拼命而笨拙地去去用力，就像狂躁的野兽，在掠夺领地的过程里拼尽全力。

吕铭浩终于低下去，难过得找不到。李树的话，字字戳心，把他自以为正确的世界观毁得一塌糊涂。

李博从来没见他如此狼狈过。

李树烦躁地挥挥手，赶他：“吧，别来了，说好再也不见的。”

“看你多像，连神都一模一样。”

李树又笑起来：“你看，你自我满足的内心又在膨胀了。你以为你的大脑很好地同像素共存了？不，其实并没有，你被像素吃掉的脑细胞还没长回来，你仍然怀抱着你可笑的正义，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得像个梁小丑！”

吕彦白伸手去拉他：“走吧。”

吕铭浩咬着，犹豫不决。

血脉贲张，气焰升华。

李树捡起书，复又在长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说：“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把自己的一厢情愿加到别人上，像父母之于女、老师之于学生、领导之于下属、朋友之于朋友，你之于我……也许你认为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还像过去那般牢固，可是不是了，吕铭浩，你完全错了。我们，不过是两个被像素吃光了脑细胞的怪罢了，谁也不是谁的同盟，也不能是惺惺相惜的战友。你歉，我不接受：你来救我，我可以说声谢谢，但绝不会跟你走。你要明白，我是不想跟你走。这里，是我自己，用自己的双脚走来的，我凭自己的意识，一步步走来的。为什么我要因为你的现而离开？吕铭浩，你是谁？不过是与我有五年集的怪罢了。”

他以为自己显得足够真诚，可是李树还是推开了他，往地上吐了一唾沫，用手背了嘴，然后后退开去，目光如冰。

吕铭浩张大嘴，不知说什么好。

李树慢慢用书挡住脸。

“时间不等人。十五分钟很快就要过去，你不走，就永远走不了。”

“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