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妈妈！我没你说的那麽多吧！」

自然而然地，我的目光首先集中在了妈妈那我从小就一直渴望攀登的双峰上。

「别担心，宝贝，上会给你解开的，我只是想让你大吃一惊。」我正在琢磨妈妈话里的意思，就听到有东西落的声音，好像是一条蛇，然後床动了，是妈妈上床了，她挨着我旁边的枕躺了下来。

「你不是在偷看，孩，是我让你看。我需要你看，这样我们才能谈下去。昨晚我真希望你房间来，不过这样也好，现在我们都有话可说了，我们可以看清楚对方在什麽，在和谁。那时我在自，也就是你说的手。」

我的目光飞快地从妈妈的上掠过，不敢稍停留。我知我必须这样，因为我知妈妈也许又想了一

她齿一笑，说：「老实，不要试图糊你的妈妈，想想是谁帮你洗衣服的。你的短总是粘满乾燥的，你的床单总是污渍斑斑，更不用说你妹妹和我的每件内都被你当成布了。你的弟弟只有七岁和八岁大，不可能是他们，所以不是你是谁呢？说吧，到底多少次？」

好事，宝贝。」她说，「但我们得好好谈谈昨晚的事，我想那对我们俩都有好，当然如果你刚才没有来的话。」

刚才嘶嘶落的声音原来是浴袍落的在地的声音，此时呈现在我面前妈妈的胴就像是上帝赐予的最完的杰作，赤着，得炫目。

「现在，我们先谈谈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事，你每天要自多少次呢？不怎麽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麽频繁的男孩。」

「好了，我给你解开布条，不过你可别偷看喔，睛还要闭着。」她说：「你发誓不偷看。」

妈妈解开蒙着我睛的布条，任其落在我的脖上，我谨遵诺言，闭双。

「妈妈也这样吗？」

乾後，妈妈手拉着我把我领到她的卧室，一起坐在床上，她仍然穿着刚才的浴袍。

接着她从橱里拿一条黑布条，走到我後，突然用布条将我的睛蒙上，再打个结。

妈妈睛一亮，喃喃：「太了。」

她让我躺到床的中央，然後自己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早上的光照卧室。

「昨晚我看到你在盯着我看，你知那时我在什麽吗？」

「当然了，宝贝。」她说，「当人们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时就会这样。好了，现在我们到床上去。」

「可以了，孩，你睁开吧。」

「好的，妈妈，我发誓。」

自从我叁岁以後，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毫无阻隔地看到过它们。如今它们都大大方方地摆在了我面前，看起来仍是那麽的雪白、和丰满，尖尖的如我记忆中一般是红的，现在已经兴奋地起来。

「不知，妈妈。起初我想你是在捉什麽东西，不过你看起来很舒服。妈妈，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

我低看着地板，踟躇得说：「通常是五次，有时是七次。」

她抬起我的，让我看着她。

上帝，妈妈真！

我又嗅到了妈妈上淡淡的香，昨晚打牌时我闻到的那如兰似麝的幽香。

我的下开始变，妈妈一定看到了，我很想知她会有什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