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正好有个……他给我了东西……我也不是为我脱罪，就是……希望你别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我也不是存心的……”

隋东的歉意只让他觉得可笑。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原以为他想说什么呢。俩人都撕破脸了，还说这假惺惺的话，真是没这个必要。

“拖车都过去了，路很快就通了。”隋东见宋凡帆打电话便开。

夜间行车，前照灯开着，正打在前面的车的后方，灯光返照回来，觉也照亮了车里这一方小空间。

车越堵越多，整个街都是车，看得人心烦意。宋凡帆拿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还行。”宋凡帆估计隋东有话想对自己说，这才总跟着自己，若不让他说来，以隋东的绝不罢休。既然如此，他就看看隋东到底想说些什么。

隐隐约约能看到旁边让了一条，一辆拖车开过去了，大概是发生通事故了……

纵然隋东心里谢这个堵车来的太是时候了，也能觉到来自宋凡帆的低气压，他只好装作不耐烦的样抱怨这“糟心的”堵车。

“我真的很谢你不再计较小辉的事，但这和我的过去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想为那件事歉，好啊，我接受，行了吗？”

隋东就想着好好给宋凡帆个歉，图个心里舒坦。可是此刻，他却觉到这些话说来是多么的苍白无力，而且即便是了歉，他也没有觉得轻松了一些。

“那就好。”

“我……我就是想跟你个歉，那时候我自己状态也不对。那天……”

如果可以，宋凡帆永远都不想再提起那件事。

隋东想过宋凡帆的听到他的话之后的各反应，就是没猜到宋凡帆会这样不屑一顾的说他接受，这让他很是受挫，就觉他用心准备的歉意在对方中是一件很

刚才开始就零零星星的下着小雪，宋凡帆坐在隋东旁边，只觉得此情此景简直是太讽刺了，跟电视剧里演的像的，气氛很暧昧，就是人不太对。

见宋凡帆没说什么，隋东才继续：“我一直想见你就是想跟你歉，那件事儿是我对不住你，”隋东说着自嘲似的笑了笑，“结果你本不接我电话，电话也不通了。后来去你家找过你，你妈……翁阿姨也不搭理我，就完全找不到你了。”

白的雪从空悠悠晃晃的飘落下来，有的落在地上，瞬间化为泥的一分；有的穿过照耀的灯光落在前方的车上，黄的灯光仿佛给雪裹上一层金砂，刹那间雪变得洁无比；还有那些落在挡风玻璃上的，落在两边的车窗上的，一开始都化为，渐渐地积累了起来，像油糕上的白巧克力屑，层层叠叠，挡住了两人的视野。

“嗯。”意料之外，宋凡帆竟然回应了他。这让隋东有些窃喜，他故作停顿，然后才开：“那个……都一年多没见了，你……还好吧？”

“你什么都没错，有什么好歉的，我又不能告你*。你不想让我恶心一辈吗？你到了。”宋凡帆语气不太好，面对隋东，他也没必要装一副气定神闲的样。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是真心给你歉的，毕竟咱们也过一段，再说赵乘方的事儿最后也解决了，咱俩没必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