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每学期里都是长假过后会考试，这仿佛形成了一习惯。

到了卖纫机的地方，上次还因为涂玉泉没票而奚落他的老板这次倒是规规矩矩地卖给他了，还附带了一瓶机油和一个专门打油的小油枪。纫机是个稀罕货，凭票购还了两百多块钱，幸好之前有准备才没现钱不够的尴尬场景。

两人换好衣服发。一样的衣服，关键是衣服还漂亮，两人也都长得不差，一路上的回率几乎是百分百了。听到“那两个小伙儿真俊”的议论，何黎还故意昂首。至于吗，小孩儿？

“真的啊？以后都给我用？”周祝一下兴奋起来。

对了，还有一个无比让人郁闷的地方：两人都不是那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人，一个比一个玩的轻松。

之前第一次月考，仍旧是涂玉泉第一，何黎第二，这也几乎形成了一定象，学校上至老师，下至学生，都啧啧称奇。为此，何黎还有了个外号，叫“千年老二”。虽然这个称呼有些不实，总共也才四次而已，但所有人都很矛盾地一边希望这定象继续维持下去，一边期待某一次考试何黎能打破它，甚至有不少人兴致地考前打赌，这次涂玉泉是继续第一，还是何黎打破千年老二的称号？

新的纫机整个黄灿灿的，黑的脚和踏板，看得周祝两放光。

下午，周祝就开始用新纫机短裙了。

在纫机的份上，我就舍命陪君吧。

“哈哈，有票能不快吗？”这么快就能买回来，他也很兴，攀着何黎的肩膀，“这主要都是何黎的功劳！”

“好啦好啦，这不是买来了吗，以后你就用它吧，记得好好保养。”

女式衬衣陆陆续续地有人来买，涂玉泉多兼顾，有人买衣服他就这边伺候，没人买他就去裁裁布，剪剪线什么的。

“嗯，我一定好好保！”

“没票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啊，”上次买纫机，周祝也去了，他对那里的人的态度可是记忆刻，“而且会被人瞧不起。”

何黎中午饭是跟涂玉泉他们一起吃的，下午也没回去，跟着涂玉泉一起剪裁布料，多数时候是在旁边望着。但是他也很乐意，总觉得这和涂玉泉一起活的觉很舒服。一有人买茶，他就去那边，那个他熟悉。

“我就是拿了张票而已，钱还是你自己给的。”

劳动节长假后的星期二，本学期的半期考试。

今天是长假后返校的日，店里买茶的人很多，因此，试衣服的人也就多起来。涂玉泉他们自己几乎不用怎么宣传，大家都知茶屋有衣服卖，而且款式新颖、质量好，最关键的是，还不贵。再加上周祝和涂玉泉、何黎都穿着，效果立显，这就是最好的广告。

“那也不确定，有时候可能也给别人用，反正现在只有你用。”涂玉泉揭解释了一下。

“这么快就买回来啦？”周祝围着纫机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盖，“好！”

整个纫机有一百多斤重，卖家又不帮忙送货上门，涂玉泉跟何黎虽然勉抬得起，但是太吃力了。涂玉泉这才觉得自己欠考虑了，早知借个板车推来多省事儿啊。他到卖纫机的隔，找了个大叔，两块钱，让他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