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男人，被问到如何看待他的特殊喜好，被那双拿枪的手｀过的桂秀峰，除了羞与怕之外……最不能承认的，大约就是一莫名的冲动了吧。

“你怎样就怎样吧，跟我没有关系。”突然间有淡淡的沮丧，桂秀峰收回视线，再度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只要你别把那些来卖的带到我家里，就随便你。”

被问到那个问题的时候，桂秀峰的反应，在宗政良意料之中。

一切错误的开端，是个平静到异乎寻常的午后。

他满脑都是幻想，幻想着那个晚上对方并没有停止，虽然继续下去会让他吓得哭来或者反到吐来，但和更为大，大到实力悬殊一目了然本不备赢的可能的对手在一起时，直接躺下亮最柔弱的分表示屈服，大约是最佳的法。

桂秀峰当时心有多快，只有他自己记得，奉承话他也不是没听过，但从这男人中说来，就是会让他心慌，这惶然起初只是偶尔发作，但很快就不再是“偶尔”了，它开始变得经常化，成了一奇怪的惯例，并最终到了无法隐藏的境地。

“凡事都要解释多清楚？不知就是不知啊。”很理所当然地说着，桂秀峰回过，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和那男人四目相对，但这显然太丢面，最终，倔的二少爷脆几步走到宗政良面前，抬起，视线集中在那张太有男人味儿的脸上。

“一言为定。”这次，他没忍住，，宗政良扬着嘴角，两手在袋里，上下打量了一遍锦衣华服的少年，用那低沉的嗓音说了句，“二少爷这么穿真好看。”

宗政良论面相，并不是时下里最受迎的男，肤不够白`皙，眉不够俊俏，面庞不够温，如果是张圆一的脸，温和些的五官，再加上两撇修剪整齐的小胡，并且没那么大健硕的话，兴许可以算是风倜傥仪表堂堂。但他并不是那样，那廓朗的脸，凶悍的眉，包括胡渣，包括结，包括结实的膛，和煞气藏也藏不住的枪……

只不过，不认识的字越来越少，不能确定的也越来越少，文章读起来也越来越顺畅，这样下去，应该很快就可以教他写字了吧

枪的威力和那男人用枪的样，桂秀峰尚未见过，但他知那膛的。自己作死去夜袭的那天，被压在下的记忆总也不能消失，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已经碰过的，就是难以忘记。

实属冒犯。可我还是想知。在你心里，我‘喜好’的那件事……是‘无伤大雅’？还是‘罪不容赦’？劳烦二少爷无论如何，给我个明确的答复。”

炉里的火烧得正旺，丁婶儿在后厨洗菜，吴月绢在沙发上刺绣，家里的两个男人，则坐在餐桌旁，读着一份照例画满了圈圈符号的报纸。

不只是脸红，还有随其后的逞。

那漂亮的家伙笑了一声，跟着，便沉默下去了，像是在思考回应的言辞，可最终得到的结果，只是一句淡淡然的“不知。”

“当然不会。”宗政良忍住了一个笑。

“另外，你要是染上什么恶心的柳病，就给我。”

桂秀峰嘴上也好，行动上也罢，都是不可能屈服的，他只是在幻想自己屈服了。这幻想不受控制，尤其是在两人之间的关系日趋缓和之后。

人，果然是奇怪的玩意儿。

“不知？”宗政良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