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杜鹃讲完，都震惊不已，展昭问：“除了你和王定远，全村被灭，你们没有报案吗？”

杜鹃沉声：“不错！他该死！若不是他告诉巫南，村里的人怎么会无辜惨死？！我的孩，我刚刚生的女儿怎么会离我而去？巫南已死，不能杀他报仇，但刘之是帮凶。我……我好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将自己的事情都告诉刘之，害死了这么多人！”

“展大人，”杜鹃声音虽然柔弱，但却很定，“是我找生死门的杀手杀了刘之。四月初一，我去寺里上香，将信封投大殿前的功德箱内，之后便收到生死门的回信，而刘之也在四月十六死了。展大人

第11章红杜鹃（十一）

“我那时候害怕极了，说不话，因为……因为地上都是蛇，窗外也是，都是蛇在‘滋滋’吐信的声音，还有……还有人的哀嚎！简直不像是人的声音，那么痛苦，那么凄惨……我睁睁看着他抱走了孩……他临走的时候说：‘你不听我的话，还和别人有了孩，躲在这里，那我就先带走这个孩了。还记得我说的话吗？乖一，回去云容轩等我，免得我找不着你。’然后……他就走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喝吧。”杜鹃睁开，面前是展昭递来的一杯。她激地接过，喝了之后，才觉得上不那么冷了。

杜鹃陷到这段可怕的记忆里，她仿佛又看到那天晚上，巫南脸上诡异的笑，笑得那么单纯，那么让人骨悚然，她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抱住怀里的孩不住颤抖，甚至连“孩是你的”这句话都说不。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全村的人都死了，被蛇活活咬死了。他们上，被咬得残破不全，嘴张得大大的，那里有蛇的痕迹。我找遍村，只有定远活了下来，但是他……他……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后来，我便又回到这里。”

府尹大人说：“所以你杀了刘之？”

听到这里，周围所有人的脸都不好，没想到竟然用如此残忍的方法灭了一个村。而更让人叹息的是，这本该是个可以解释清楚的误会。

杜鹃摇摇，“没有。当时的场景太过骇人，而且只剩下我们两个，我怕巫南再来报复，所以不敢报案。”

她在最好的年纪遇到刘之，可刘之负了她。而巫南，杜鹃只觉得恨，却不知该恨谁？恨他吗？也许恨的是自己，恨的是命吧。

杜鹃闭上睛，她的心痛极了，上天给了她一副好，却从来没有眷顾过她。

“可是这与刘之之死有什么关系？”展昭问。

她绝望地对展昭说：“展大人，我是凶手，我害死那么多人，我……”

…他手里拿着一把白玉笛，上面缠着一条吐着信浑翠绿的蛇，站在房门，他在笑……他笑着对我说：‘不是让你等我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还有了孩呢？真是很可的孩！’”

杜鹃回：“自从村被灭之后，我在这里等了许多年，巫南也没有回来过，而定远也一直在暗地里查询巫南的份。是在今年年初的时候，终于查到了。原来巫南在灭村之后不久就死了，我的女儿也不知所踪。不过，定远查到当年巫南为了找我，曾经找过刘之，就是刘之告诉巫南村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