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不再说话，只盯着展昭发呆。

白玉堂从床上下来，走到近前，问：“你是谁？”

白玉堂握着展昭的手，可展昭还是半反应都没有。

那人：“知啊。你们是不是跑到五音坊的禁地去了？我记得只有禁地那里才是毒蛇。”

那人，说：“呐，尽人事听天命。”

笑笑皱着眉，“不太懂你们之间的情，不过，你是说他死了，你也不活了？怎么能这么想呢？活着总是好的。”

笑笑：“嗯，这么说，你们可真幸运。不过，蛇毒嘛，我是没什么好办法。”

白玉堂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这么仔细看过展昭，他握着展昭的手，轻声：“姓展的，你就不能醒过来吗？”

任何一个女孩变成这样，过程都很痛苦，也不喜别人说起，所以白玉堂换了个问题。

“展小猫，你死了，我可要去开封府捣了。开封府那些人，哪拦得住我！还有皇，白爷我来去自如。盗几个宝贝把玩把玩，谁能奈何我。”

那人坑坑洼洼的脸上扯动了一下，很难让人分辨那是在笑，“我叫笑笑。”

“哎，你们是惹了五音坊吗？”

“你这只死猫，臭猫，笨猫，傻猫，呆猫，白爷我还没跟你打够，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我的，以后再打。”

白玉堂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没有提阿园的份和巫灵，只说自己和展昭是来找人，误五音坊禁地，然后受伤来到这里。又不死心的问：“这蛇毒还有其他办法可解吗？”

笑笑看他那样，也随他去。

展昭一动不动。

白玉堂：“他死了，我就一个人了。我白玉堂这辈可以没妻没，但是不能没有展昭。他死了，我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

“猫儿，你醒醒吧。”

“笑笑？你……”

外面忽然传来

“展昭，君一言驷难追，你堂堂南侠，堂堂御猫，说话不算数，徒叫人耻笑！”

白玉堂回过，看着展昭，“我听说天一阁中藏有天下所有的书，包括毒|药，解药，和医术。”

白玉堂却坐在床边看着展昭，不说话了。

白玉堂确实没看来，因为笑笑的脸只能勉分清五官，而从材来看，实在不像个女孩，声音也能很嘶哑。

“你能看我们是被五音坊的毒蛇咬得，又知五音坊的禁地，一定和五音坊有什么渊源吧？”

笑笑偏过没回答，“呐，大男人不能欺负女孩，你先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笑笑看着白玉堂犹豫的样，快的说：“没看来吧，我是个女孩。”

“他？”白玉堂笑了一下，“他是我的死对，这辈唯一一个死对。”

“死对死了不是应该兴吗？”

笑笑：“嗯，天一阁中的书是很多，可来不及啦，他最多再撑个两三天吧。喂，你没事吧？他是你什么人啊？你怎么这个表情呢？”

等她从河边把展昭和白玉堂的剑捡回来的时候，白玉堂还是那样坐在床边，握着展昭的手。笑笑把剑放在桌上，转走了。

“展昭，包大人没了你不行，你不是说你要抓尽天下凶手吗？没了你，谁替包大人抓呢？”

白玉堂抬，“你知五音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