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明日。”

展昭，“也好。”

“白兄，你什么时候回明月庄？”

展昭问笑笑：“你与方禛以后打算如何？”

白玉堂看向远，不言语。

“你本不是冷血！你是没有人！你和那些毒蛇一样，你就是一条毒蛇！”

“不必了。”白玉堂，“我和阿园一起回明月庄，就算要找人看，苏大哥也最合适。”

展昭略一低，似是在犹豫斟酌，白玉堂很少见到展昭有这样的神，言又止，但他却不多问。

笑笑还未说话，方禛却说：“我要在这等坊主回来，坊主带林师兄门了，他说如果我听话，回来就收我当徒弟。你们知吗？我虽然还没学通音御蛇术，可那些蛇好像能听懂我说话了！”

也是为了把师父教的学的更好。”

林在鹤确实没有杀方禛，所以，他不觉得自己亏欠任何人，无论是师父商羽还是方禛。

展昭正要说话，却见白玉堂一手抓在栏杆边上，一手握成拳抵在嘴上不住咳嗽。

白玉堂神未变，“是在岛上和方禛打了一架，他以为我是他师兄，所以……放心，不碍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风铃慢慢停下，山谷中漫起白雾气，缭绕氤氲，惶惶然似仙境一般。

白玉堂笑：“你若对我说个谢字，白玉堂定要与你不死不休。”

“白兄，你怎么了？”

“能如何？像你一样？”白玉堂反问。

白玉堂：“我知。”

五音坊一夜之间，坊主死了，失踪十几年的方禛回来了，虽然他许多事情不记得，可幸好坊中的人从不勾心斗角，所以方禛和笑笑没什么阻碍就留了下来。阿园吃了东西，又休息了几天，也恢复过来。

谷中有风过，展昭抬看到，檐上挂着的风铃在风中来回摇摆，发悦耳的声音。白玉堂还是那白衣，站在栏杆边。

展昭也未起疑，他说：“公孙先生通岐黄之术，你和我一起回开封府，让公孙先生替你看看。”

走五音坊禁地的时候，白玉堂：“阿园过去了，得找个地方让她休息。”

笑笑：“……”

“展某一直想谢谢白兄，但我已将你当朋友，便觉得‘谢’字未免有些不尊重你。”

白玉堂：“……”

白玉堂咳完之后，脸苍白了不少，他垂眸轻声：“或许是那天在河里漂得久了，不适的缘故。”

两人良久无语，直到天暗下去，展昭才开：“白兄，你可曾想过位居庙堂，像包大人一样为百姓事？”

展昭与他并排而立，轻声：“我，明日也要回开封府了。”

展昭：“……”

说着又咳起来，展昭急忙扶住他，关切：“我看你不像是生病，是不是受伤了？是那晚在后山救我的时候还是在禁地里？”

展昭：“白兄，或许你觉得展某窝，好好的仗剑江湖，恣意人生不过，偏偏甘愿折腰屈膝个侍卫。朝堂之上确实有许多时

展昭侧看他，又：“我知是委屈白兄，不过，展某敬佩白兄，很想你能……”

笑笑忽然开心起来，“我和方禛留在五音坊，”她抬看了一下方禛，“他现在只记得好的事情，不记得那些痛苦的事情。我陪他留在这里，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