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

“是这里？”

“不疼。”东把苻秋的手拿上来在自己腰侧，让他着。

翌日苻秋醒来，床上又只有自己一个。忍不住慌里慌张地下了床，嘴里喊，“东？东！”

“疼吗？”

东嗯了声。

“嗯。”苻秋闭上了，环着他的腰，贴他的取，“你叫袁什么？”

窗敞开，太初升时分的天光半青半红，云朵宿眠未醒的在天空中舒展开。

“会写吗？”

门窗上的影推门而，熊沐张着双朦朦胧胧的桃，把什么东西藏袖中，拱手，“皇上醒了。”

被我发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苻秋嗯了声，前脚门，熊沐便扯住他的袖，“不妨同属下到房中坐坐。”

苻秋摸了摸他的脸，像对待自己最忠实的坐骑一样，摸他的耳朵和脸颊，睛、鼻、嘴。

苻秋的手被拉到了东上，他的手掌贴着东发的肤。

“大概天亮之后吧。”熊沐漫不经心，从袖里摸来银簪，簪面光彩已不是全

“刺青。”

苻秋也想起来，还有个黑衣人的尸在那间宅里。

“天没亮他就去了。”

东想了会儿，了，随即又摇，“不太记得了。”

“没写过。”太监不需要写字，只要会伺候人就行。但东没有说来，只是摸了摸苻秋的发。

“不会。”

东没声。

“老姜已死，熊沐又活了过来。还没谢过皇上，这一杯，算属下敬皇上的。”

东很沉默了会儿，才沉声，“袁歆沛。”

“这印是怎么上去的？”苻秋细细摸着他的肤，那里很光，本摸不会有个印记。

“的。”熊沐笑笑，裹诸葛巾，着儒将袍，将袍襟撩开，双随意地叉开着，一手撑着，一面喝茶，“小店茶也别有一番风味。许久没看过这样的景了。”

苻秋心不在焉地喝完茶，随问，“瞧见东了吗？”

苻秋在他颈侧蹭了蹭自己发亮的脸，东觉到脖上一片，补充，“真的不疼。”

“东。”

“哦。”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院里的假山上白浪游动，苻秋朝院里看了，没看到东的影。但熊沐的手始终不松，他只得满腹狐疑地跟着熊沐到隔房里坐着。

“我教你！”苻秋在他怀里动了动，就在他心上一笔一划认真写了起来。渐渐的那手无力起来，东将在他睡上的手移开，轻环抱着他，让他安睡。

茶是凉的。

“大概是回那间宅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蛛丝迹，顺便理理尸。”

“你上的麒麟呢？”

“嗯。”

第12章跑堂

“会掉吗？”

“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他充作老姜不知有多久，暗卫的生活大概总是提心吊胆。

“刺的时候疼吗？”苻秋的睛在黑暗里静静注视着他。

茶杯相发一声脆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