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的功效是——”沈晋之又摇了摇，最后大概是醉得厉害了，轻晃一下，嘴边溢几个字，“回驻颜。”

“我实在是想见见……你再年轻一些的模样，”他低笑，趁着她没反应过来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果然……是这样……”

言罢摸着那块玉得意得笑了一会儿，随后小心翼翼地从酒窖的门里掏三锭黄金，在他的腰袋里，趁机摸了一把少年的脸。

正当青娘怔松之时，沈晋之借着酒意的模样将那块玉佩在她的腰间，然后豁然睁大睛，再垂眸赞叹一笑，演的神化，“这样……你输了赌，我输了心。”

“二百五十两？”青娘就着他的手轻轻一抿，“小公你疯了不成，我这儿小本生意，若是拿这二百五十两来，那我可真是二百五了。”

沈晋之看时机成熟得差不多了，顺势倒在柜台边。

“嘘，”沈晋之双眸略有些迷离，多了几分酒意，他笑着将手指比在嘴中间，中的颜潋滟着烛光，一时竟让她有些失神，“别忙着下结论。”

沈晋之将酒碗递到她边，“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就赌……二百五十两，青娘敢不敢赌？”

漂亮的女人最怕自己青不复，青娘亦是如此，目轻扫那倒下的少年，嘴角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看看……这是你的不是？”

沈晋之摸了摸鼻，心里嘿嘿一笑，要的就是你没听过，不然他怎么瞎编呢。

青娘自是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这里还没有镜，忍不住摸了摸沈晋之摸过的地图……好像，是变得细腻儿了？

青娘掩扇，有些惊奇地看那块玉，虽然横竖看上去不过是块普通的玉石，还是好奇地问，“哦？难不成也是让人长生不死呢？”

“你这败家的小冤家，还真是个二百五不成。”

他将那块玉大大方方地送到青娘的云鬓边，神有些痴迷，“不知青娘有没有听过，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你这小冤家，生得倒也不错……”刚有些遗憾地叹一句，手便被一个人抓住了。

“东西？我可不曾落在你那儿什么。”

青娘挑眉，“小公莫不是在唬我，我可不曾……”

沈晋之将碗转到女人残余的印，随后一饮而尽，左手则伸了起来，中指间用金丝束着一块摇晃的瓜型玉坠，通透淡青，凝脂如雪。

沈晋之垂眸笑了笑，摇了摇，“这不是那块他山玉，却因为这玉与那他山玉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也唤作他山玉。”

“他山，说的是东临的一座仙山，仙山上有位神女，唤作玉，”于是沈晋之才开始真正地信开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他山一千年集天地华，有了灵识上了玉，又一千年幻化人形，与玉结为夫妻，玉虽为神女，也有寿命将至之期，他山便倾尽自己的一切，了一块他山玉，令玉长生不死。”

青娘略一思索，摇了摇，倒也被他勾起了一好奇之心，“他山之石……那是什么？”

青娘唏嘘了一分，然后轻笑，“小公说这个故事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是那块他山玉不成？”

青娘神一怔，便听见他继续说，“这块玉原先是一对，家母三千两买这他山之石，如今我却要对不起家母，一个二百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