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尔，是我。”

少年琥珀的瞳仁猛地收缩，他跟西娜丝对视，尽量维持着镇定，“学会独立跟离开阿尔塔斯有什么关系？阿尔塔斯只是伺候我的仆人，即使我边没有了阿尔塔斯，也一定会现其他仆人。”

“跟你没有关系。”修尔冷着脸低声说，“我只是不喜别人的碰而已。”

忽然亮起的灯光让少年眯起了睛，他看着站在不远优雅贵的女人，意识逐渐回归脑海。

西娜丝看着少年过于烈的反应，她心底微微一凉，接着不动声地继续说下去，“修尔，你太过依赖阿尔塔斯了，阿尔塔斯留在你边会让你永远都不能长大，我认为你应该离开阿尔塔斯学会独立。”

敲门声渐渐消失了，不知又过了多久，当修尔觉得有一丝凉意渗肌肤时，他听见了轻微的开门声。

西娜丝不敢过去扶他，只能站在一旁无比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孩，“修尔，难你真的有那么抗拒我吗？”

修尔快速地下窗台，双脚刚接到地面，却猛地摇晃了一下，然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趴在地上的少年不禁有些懊恼，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没有动过，结果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就已经没有知觉了。

“修尔！”

少年用力闭了闭睛，再睁开双的时候他费力地开始动作，过了很久才艰难地坐了起来。少年轻轻了气，洁白的额已经被细密的汗打，他索暂时放弃了站起来的打算，就这么毫无仪态地坐在地面上等待四肢的麻痹消退。

“阿尔塔斯……”

了眨圆溜溜的睛，他的思绪有些飘忽不定，脑海中一会儿浮现阿尔塔斯说话时的声音、微笑时的样，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始对阿尔塔斯产生恼火抱怨的心情。

他听见了仆人的声音，但他只是倦怠地闭上睛，一个字也没有回应。

修尔霍然抬起，“母亲大人，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神情木然的修尔一动不动地继续蜷缩在那里，只是微微睁开了睛，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让他的脑袋有些迷糊。

失神间似乎有柔和的光映照在他上，修尔神情恍惚地抬，是斜斜照来的夕。

“不要碰我，我自己可以站起来。”

“你说的‘别人’是指阿尔塔斯以外的所有人对吗？”西娜丝开始恢复冷静，她缓缓说，“修尔，当初我不应该那样纵容你的，更不应该将阿尔塔斯留在你的边。”

“坐在上面不冷吗？”西娜丝缓缓走过去，声音轻柔。她伸手想要将纤细的少年抱下来，却被少年迅速躲开了。

漆黑的寝室伸手不见五指，修尔怔怔地睁大睛，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夜晚吗？

修尔坐在窗台上胡思想了不知有多久，直到有仆人前来敲门说女王陛下想要见他。

原来阿尔塔斯这么希望他早些结婚生吗？修尔面无表情地想着。明明嘴上说得那么好听，说什么“我想要照顾的人想要陪伴的人一直都只有您”，但是实际上阿尔塔斯本就是恨不得立即摆脱他吧？

“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