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以想象常年摆着一张冷漠脸的柯冶，温柔起来是什么样，柯冶会对一个人这样执着，并且从暴烈，变得温柔，给予自由的条件是不能离开他，这些都说明了什么？

林青彦没有说话，他确实想，可是这一刻有人真正问他的时候，他犹豫了。

“那你用什么办法得到的自由？”这自由太过于狭义，季想不更好的词来形容，只有这样问。

“你和柯冶是怎么认识的？”季单刀直，毕竟也算是普通的聊天。

“谢谢。”林青彦对他笑了一下，他很谢有人这样欣赏他。

他在这段在这段话里捉住了太多的信息。

说明柯冶认真了。

“算也不算，最开始，是被迫的。”林青彦再次回想起和柯冶之前的，现在他说起这些已经没有太大的觉，只是心里依旧有些难受。

“那……你和柯冶真的算情人关系？”季问的有些小心，但是他要清楚他和柯冶到底是什么关系。

“画画的时候遇见几个氓，柯冶顺手帮了我。”林青彦只说了个大概，毕竟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好。

柯冶上了这个年轻人，上了一个男人。

林青彦摇，他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他看得来对方是真的想要帮他。

听到这个问题，林青彦的笑脸一僵，他不知要怎么说他和柯冶之间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他太压抑了，不能跟柯冶说，也没有人能够听他的倾诉。

“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就同意了，我原本都已经绝望了，可是后来他却不再对我那样暴烈了，他开始变得温柔起来，也不会再迫我，他允许我门，但是条件是不能离开他。”林青彦用最简单的方式将大概情况说了来。

季听到这里很吃惊，他没有想到柯冶会对前这个人这么执着，甚至不惜将他关起来，他抬，无意间看到林青彦衬衣里的红痕，那是什么，他自然知。

柯冶变得不再暴烈而变得温柔。

季听到这段话首先依旧是震惊，随后他变得有些异常的兴奋。对，是兴奋。

“你别误会，我只想清楚你们是什么关系，到底于什么阶段，才好想办法帮助你。”季看他的表情不对，又开始解释。

他掩饰自己内心的兴奋，声音平静的问：“你是想离开他的对吗？”

季觉得自己像知了一个惊天秘密一样，他有预这个年轻人将会是他彻底垮柯冶的重要条件。

“的确，你的功底很好，我上次也说过。但我觉得在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里，你非常的，如果有机会，你已经是绘画界的新星了。”季见他肯回答自己的问题，自己的适当问了比较会让对方打开话匣的问题。

“你也应该知，你现在还这样年轻，如果修个几年，

“后来我也反抗过，但是他将我关了起来，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留在家里，那一段时间是我最绝望的日，后来我求他，讨好他，他却将我推开了。”林青彦垂下眸，这事情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要与旁人说起，他依旧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在表达。

林青彦抱着琉璃，看着服务员端上的茶发呆，要聊什么他也不知，他不是很擅长和这类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