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晗刚动了动，边兀就不舒服的

学校也没铃声，都是老师喊一嗓，等学生稀稀拉拉的了教室再开始上课。

着今儿生炉的罗兵立即跟边晗扭打成了一团。罗兵打一年级就跟边晗不大对付，跟在边晗后叫了几年的“臭篓”，有事没事就把人推一下搡一下。今天他就带了几柴过来，懒得去找引火的草，遂起了坏心思，把边晗捡的纸直接拿来引了火。

边兀额上七歪八扭的绑着一个布条，外渗来一小块血迹，睛周围都了起来。

边兀眉骨上面一生生撞破了，血已经糊了小半张脸。

因着这个，几年学下来，边晗从没有买过铅笔和橡，这五分、一的也都省了下来。

边晗挨了多少拳都没吭声，这一嗓就带上了哭音。

“打架了，打架了……”

边峰把就布包捡回来给边晗，不安的看着红了睛的边晗。

罗兵生的壮实些，一翻就把边晗在了地上，一拳一拳打在上。

边兀一咬在罗兵的脖上，罗兵吃痛用力把人一挥。边兀“咚”的一声撞在大铁锅上，把铁锅都撞翻了，摆在里面的饭盒、菜碗了老远。

边兀急的扑上去，又抓又咬，罗军拦都没拦住。

“呸，这纸本来就是大家伙扔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边长纪和边峰理也不理老师的怒吼，看自家哥哥挨打，手一撑就从窗翻了来。

“谁叫你动我背包的！你还我废纸！”

边长纪过来照着在边上帮忙的罗军就是一脚，眨就打成一团。

边长纪也在一旁义愤填膺的应声。

“老师，老师，我弟弟血了！”

“六哥，你别怄气，咱晚上回去的时候跟着罗兵，他落单咱们就一块儿帮你揍他一顿。”边峰一下课就围到边晗桌边上，小声嘀咕。

两个老师拉着他们四个去两个教室都当着大家的面拿敲了一顿，又嚷着接下来两个月生炉都是他们几个的事，叫大家去把自己的吃拾起来，窝都还好，有五六个带的饭菜实在是不能要了，老师拿了他们几个的赔给人家，连边兀中午都跟着饿了一顿肚。

有不少同学饭都撒了。

边晗只觉得血直往脑门涌，冲过去就挥了拳。

几个老师都从教室来才把人拉开，先不问缘由，一人踹了两脚，都着靠墙站好。

学校老师少，小多，时常就有人伤着，学校常备的就有伤药和纱布，当即一个老师就领了边兀去止血，叫后赶来还没动手的边峰跟着去，边晗求了几句也想去，只又挨了两掌，被在墙上不许动。

屋檐下铁炉哪儿冒着一黑烟，发一阵阵呛人的气味，两个生炉的同学围在那儿捣鼓。

下午上课的时候才许从墙走来。

“坏，放开我哥哥！”

边晗一就看到了那个摞着补丁的布包。边兀会走路后，他就不再背着竹筐到学校了，刘芳娥给他了个旧包，专门用来装破烂。边晗睁睁的看着生炉的同学拎着布包往里抖了抖，他捡了半天理得整整齐齐的废纸就一起落到了腾起火苗的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