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时候二哥叫我学了电脑，我急着回来办份证就是为了这个，你来市里读书后每回回去都会偷偷给我钱、过年爹娘大哥给的、以前我们一起赚的，我来市里第二天去就开了，市里有网吧，我每天晚上会一小时去看市，哥你放心，我就是自己兴趣的事，绝不会耽误学习。”边兀踩着边晗的脚解释。

“哥，我心里都有数的，才一，你就叫我半个学期，到时候看我期中考试成绩！”边兀脚趾挤着边晗的脚趾说。

边兀伸长胳膊拉开靠窗的旧书桌屉，拿一叠理得整整齐齐的纸，上面画满了表格和各式各样的曲线图。

边兀低，靠着边晗的，“都听哥的！”

“我转遍了整个市才找到这么个地方，白天是不开门的，是另一个老板的私人工作室，五下班后才租给对互联网兴趣的人用，我是赶巧才能每天晚上恰好空一台给我用。才将我忙忘记了，该放几首歌给哥听得。”

边晗被边兀着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长一蹬，车就蹿了去。

这时候电脑、互联网、网吧都是新东西，而网吧往往兼开游戏厅,学校是严禁学生去那个地方的。

“孩儿，你上中哩！老去网吧是什么事！有空打打球或者租了回来看看，哥都不说什么，网吧还是别去了！”

边晗只要看作业本纸上记得密密麻麻的东西就知边兀是真用了心这个事，半儿不怀疑边兀会去玩游戏机。

“你还小，自己喜的事情是好

“哥，你别生气，我早该跟你说一说，怕你不同意才先瞒着。”

边晗脚趾蜷缩起来，想了好一会儿才，“爹娘自小从不拦着我们自己喜的事儿，你这个也行，一是不能影响学习，期中考试还得跟你初中时一样，考年级前十名；二是你们老师要不许你们去网吧，你就是再喜，也要等中毕业后！”

边晗看着边兀微微皱着眉的侧脸，知孩儿是真的用了心，心里就开始盘算起来。

到了十左右，边兀飞快地买了最后一笔，清除浏览记录后关机，掏了准备好的零钱放在前盒里。

边晗翻了翻手里笔写的资料，有了缓冲时间，心里的愤怒已经慢慢冷却下来：“什么？”

边晗边好几个男同事也炒，得空就争着抢着用机房唯一一台能上网的教学机。

边晗了时间，去边兀固定去的那家网吧看了一回。完全不像外闹哄哄乌烟瘴气的游戏厅兼网吧，小小的一间屋，里面摆着两排八台电脑，除了角落的一台，都有人带着耳机坐在前面“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壶又烧了一阵，切碎了几片姜洒在里，泡了这些天边晗偶尔有的夜里虚汗的病都没了。为了节约一罐几十块的煤气，两人连喝的都是去锅炉房接了回来烧。

边兀先跟靠门的一人低声说了几句，才从边上了一把塑料椅来，拉着边晗小心的绕到里面，熟练地开了机，先时还边鼠标边空小声跟边晗说几句话，一会儿就满心满只看着屏幕上缭的走势图、表格等，手里动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