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

“这两栋房的时候，你爸给了她十万块钱——用的还是我辛苦赚来的钱！”

“当然没有借条！他就是白送！不对——他是钱嫖/娼！十万块买了她多少晚？！”

“妈，别说了。”顾明玉冷冷一笑，如果胡珍知他跟周成的真正关系，只怕会后悔今天为周成求情，到时候又是一场闹剧，不如早断了，一了百了。

顾明玉走到门，额抵着铁门，熊猫跟着他蹲在他脚边。

“顾明玉——”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去，只留胡珍一个人垂泪沉思。

“要不然你以为他们家有什么本事起别墅？要不是检举信里写得清清楚楚，我还被瞒在鼓里，用我的钱去泡女人，顾怀立真想得来！”

此时那里已经安静了下来，隔的大门也被关上，夕冲破了厚厚的云层，红艳艳地挂在树梢上，将前印得火红。

“还记得前两年你爸爸差就升任副院长那事吗？后来又没了动静对吧？那是有人写了检举信寄到省检察院，举报他跟有夫之妇保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那个人就是隔那女人。”

好半天后，他收回目光，弯腰摸了摸熊猫的脑袋，神如常地对胡珍说：“我要听事情的前因后果，越详细越好。”

顾明玉从保险柜里拿顾怀立的账本——顾怀立的保险柜密码这个家里了他本人只有顾明玉知，他连胡珍也没告诉，不知是不是防着她这个——发现上面确实有一笔十万元的借款，没有注明借款人，时间正好是建房前后。房是99年建成，土地加建房总共费十三万，顾家装修了十万，周家只是简单装修几乎没有钱。这样算下来，周家的房几乎就是顾家白送的。

院门被关上，铁门被周成撞得“砰砰”作响，这个天真的大男孩第一次尝到绝望的滋味，他哭得像个孩，不断重复着那句话。

“明玉你答应过我的！”

熊猫蹲坐在客厅门，见他来歪了歪，顾明玉勉牵起嘴角，然后就呆愣地看向院门。

顾明玉仰看天，灰蒙蒙的天空满是霾，压得他不过气来。熊猫蹲坐在一边，中低低地发呜呜的声音，时不时对着周成的方向叫两声。小时候顾明玉跟周成吵架谁也不理谁时，熊猫就是这样——它想他们和好。

顾明玉把账本拿给胡珍，等她看完只说了三个字：“离婚吧。”

顾明玉一双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都颤抖着，忍着不让自己哭来，周成每一声哭泣都像是砸在他心脏的重锤，此时的他心里的痛并不比周成更少。只是他明白——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

良久，正当顾明玉想要转离开时，熊猫却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似的，伸爪去勾门下的东西。

胡珍被他这番表现吓到了，光听着外面周成的哭声，也觉得自己儿绝情，忍不住张：“周成是个好孩，你——”

“也是我笨，对你爸一心一意，赚到的钱全都给你爸，自己手里一钱都没有，还关了公司拿钱帮他在省里打关系，才知他的好事都已经在省里传开了！”胡珍当时听说顾怀立可能会被双规，便求了好友，帮忙找人压下这事，这才使得顾怀立只是没能升职，要不然一个党内警告，去除职务、留职察看的分怎么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