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说什么？”杜绍言打断他的话，他抬起：“常生，我刚和Ange接吻了。”

接吻之后被拒绝吗……常生想想说：“洋人对接吻不怎么介意的，少爷别太难过……”

二十秒钟后。

常生开始觉得他可能理解错了，洋人女孩没有拒绝少爷，她会跑开是因为害羞，就算是洋人也是个女人……

“……”

常生被他的跃思维震惊了，结结地说：“我，我哪里，哪里记得……”

杜绍言接着说：“她什么意思，嫌我技术不好？我没练过接吻技术当然不会好，哎，一定是这个原因！怎么办，我被Ange嫌弃了。”

“怎么办啊，她嫌我别的还好改，嫌我这个怎么办，”杜绍言突然站起：“啊我想到了，常生你结过婚，你和你老婆怎么接吻的快教教我！”

“什么前戏我本不记得……”

“我当然就吻她了，可是她一会又把我推开，说了句生日快乐就跑了，”杜绍言摸着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接吻是前戏，别说你一个过来人不知，快！”

“……”

“这么晚……”

“我怎么知，生儿和接吻是两码事啊……”

三十秒钟后。

“少爷我觉得……”

然后就被拒绝了吗……常生正想着安的措辞，杜绍言接着说：“她说，她送我一个吻。”

杜绍言抬起：“是这样吗？”

他定定神，接起来，那传来熟悉的声音：“到我房里来。”

常生惊恐地往后退：“我真不记得，太多年……我也不会……”

十秒钟后。

常生不说话，心想我看到了然后少爷就被推开了。

“她送了我一支手表生日礼，可是我说，再昂贵的礼我也不稀罕，”杜绍言叹了气：“我说，我想要她。”

“才十。”杜绍言的语气没有让他拒绝的余地。

“少爷，我……”

杜绍言步步：“你儿都能生来你怎么可能不会！”

“别以为我是男就不懂，之前都要接吻，【吡——】才能【吡——】，然后【吡——】，不然【吡——】。”

好吧，正好把礼给他，不他稀罕不稀罕，钱去了总不能浪费。常生想了想，走房间。

“还是这样？”

常生已经退到墙角退无可退，杜绍言抓住他的两只手行抵在他面前。

一分钟后。

话中断了，嘴被堵住。

“是很，”常生站在他边，他猜想少爷是被那个金发女孩拒绝了，他试图安：“她是洋人，洋人有什么好，从前欺负过……”

“这样呢？”

“非礼勿言，你别再说那些不知廉耻的话……”

“这样？”

静，他好像能听到自己过于急促的心，电话突然响了，似乎声音也特别大，以至于他惊得从床上起来。

“再不记得也没几年，”杜绍言抓住常生的手腕：“快快教我，我明天再找Ange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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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是人类繁衍的过程，没有哪来你？”

杜绍言坐在沙发上，还穿着那致的西装，神情有些疲惫：“Ange很吧？”

“……”

嘴再次失去话语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