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安抚：“那个账本其实我的，不小心给沾了些朱砂，你看错了。”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的，你说！”

信就在前，明霜接过来的时候，竟莫名到心慌。

“是，江侍卫白天是跟着您在一起，可后半夜呢？小人记得他是时回房对吧？”陈阿元不急不缓，“他武功如此，您确定他后半夜没有在咱们府里作什么手脚么？”

明霜轻轻颔首：“我知，他年前就因为伤势过重死了，家里还支了银给他下葬。”

“你们……”陈阿元着急地跺了跺脚，“你们都被他给骗了，他到咱们府里来绝对没有安好心的。之前就有人见他夜里悄悄飞鸽传书去，我派人去调查，你们猜怎么着？那些信鸽全都是飞往严府的，小，这人居心叵测，和严府一直都有来往！”

“您可知他哥哥是谁么？”陈阿元低低，“他哥曾是严大人府上的书童，下已经到事了。那次落之后，严大人就顺理成章地把江城安排到您边来，这岂不是太过巧合了，你们不觉得可疑么？”

杏遥也忙帮腔：“对，对，我可以作证的。”

陈阿元吓得噗通一声冲她跪下，边哭边磕，“二小，我没有，我讲的都是实话啊！乔清池前车之鉴，已经把您害成这样了，我只是担心您被他利用，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浑微颤，不等看完，便猛地转过来，厉声呵斥：“陈阿元，你好大的胆！”

“江城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一定要编这些故事来陷害他？”她呼很急促，大着气，狠狠拍着椅的扶手。

明霜不以为意，“他本来就是严大人的人啊，有往来不是正常的么？”

“利用”二字仿佛重锤一般迎敲下来，明霜只觉得心中惶惶不安，抖得厉害，那样熟悉的恐慌之，在腔里迅速蔓延开

“小人不是空来风，小您看看这个就知了。”陈阿元声打断，把信递了上去，他将此前的经过简单陈述了一遍。

“有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的找上门去，非得要传信这样隐蔽？来往一两次也就罢了，要是经常呢？”

陈阿元定定地看着她，“他来给您告假的次数也不少了，在那些时间里，他了什么，说了什么，您真的知么？”

她，望着杏遥哭笑不得，“你真的是误会了……”难怪他回回见了江城都躲，原来是因为这个。

“小人和江侍卫不熟，是不是他的字迹，想必小最清楚。”

他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您还记得上年落的事儿么？推您下的，查来可是个后院打杂的伙夫，叫李？”

“阿元，你想太多了。”她讪笑，“你看……他从早到晚都跟我在一起啊。”

明霜咬了咬下，“小江不会背叛我的，他没有理由……”

展开信纸，厚厚的好几页，白纸黑字映帘，她一一看下去，目光渐渐往下沉，着信封的手越攥越，连指甲盖都泛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