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央气鼓鼓，腮帮鼓到飞起，要是脑袋上个螺旋桨，保不准直接腾到天上去。

明央非要问个所以然：“那要是不客观呢？”

越想越不甘心。

原来的顾言秋才不会说这话呢；就连零一没改造前，也不会这样冷冰冰地说让她走。

他折返回，正当明央等他背背的时候，少年忽然提起脚尖踹上了她小肚，如同通电，一酥麻的电滋的一下从脚尖疯狂蔓延到脑。

小孩一天一个样，加上他们有钱，也许有的新衣服放到他们长大都没穿过。

晁雅晴笑容僵住。

即说：“怎么不走了？”

顾言秋想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她就开始发脾气。

是一个穿制服，看起来成熟练的女。

而且……而且小明央去世前都饱受着委屈和误会。如今罪名都推到了保姆上，真正的罪魁祸首却稳坐台，要是她走了，以后的确会过好日，那小明央原来所承受的痛苦不就白白承受了？

访查员又翻了翻桌上绘本，确定没有问题后，转而又看向明央：“我能和央央谈一下吗？”她说，“单独。”

不过也多亏顾言秋，确实不麻了，但她想打人。

明央看着这个陌生人，警惕心依旧没有放下。

“小秋和央央回来了呀。”

访查员先查看他们的居住环境，明央锐地发现杂室已经上了锁。他们的房间也从一楼转移到二楼，左右手挨着，晁雅晴竟然大方地给他们安排了两间房。

两人一面容冷淡，一个还在生闷气，压不吃她这一。

以前他们嫌弃兄妹二人，顾睿也不想让他们和自己住在同一层，为表抗拒不是大哭就是大闹。为了应付访查员，晁雅晴就只准备了一间房充样，只有访查员要的那一周，他们才能在温的房间里住几天。

——整个人都麻了。

顾言秋思索说：“我很客观，没有不客观这情况。”

她颤颤巍巍跟在她边，即使不情不愿，但也确实舍弃不了那八千多万。

“我不当别人家妹妹，我也不当你妹妹！”明央朝他重哼一声，“你失去我了！”

访查员也站在一旁。

不客观？

“……”她，“麻。”

不错、不错个啊！

两个小孩一前一后门，顾桦峰还有晁雅晴早就等候多时。

对他来说，没有妹妹最好不过，反正他也不知怎么当好哥哥，还是世界上最好的那哥哥。

她迈着小短往屋里走，本不回理他。

“我只是客观陈述。”

见到他们门，大伯母情迎了上来。

访查员手持评定册，一丝不苟的肃穆样让顾桦峰和晁雅晴不自觉张起来。

明央面容扭曲，麻得差厥过去。

顾言秋余光瞥向她：“不跟着也行。许云安好像很期待你他妹妹，你去许家的话，他们不会苛待你的，留在这里就说不好了。”

面对威胁，零一完全无动于衷。

“可以吗？”

明央咬咬牙：“那我跟着哥哥。”

明央听着不开心：“你就这么希望我去当别人家的妹妹？”

以前的访查员是被他们钱收买过的，所以并没有单独谈话这一项，每次过来也都是过个场。可是这个人不一样，听说是银行层专门派来的专人，他们哪有那个胆背地里给钱。

他居临下，似笑非笑：“书上说这样用。”接着了，似乎很满意明央的反应，“不错。”

蹲太久，麻动不了了。

明央哭无泪，冲顾言秋伸手：“你、你拉我一把。”

顾言秋：“。”

房间的衣柜得满满当当，书桌堆满绘本。

这话倒是没什么假。

她越想越觉得原来的哥哥好。

崭新的痕迹明显，访查员挑起一件打量。

晁雅晴张兮兮说：“小孩长得快，所以新买了很多，都是以备不时之需。”

她打量着屋内环境，拉开衣柜看着其中，眯了眯：“这里面……很多衣服都是没穿过的啊。”

与记忆中的模样有所。